第二天一早,林以冬照常从床上醒来。
不过她没急着起身,而是先在被子里抻了个懒腰。
脑袋还有些胀,她揉了揉眼睛,意识一点点回拢。
昨天她好像是和王贵他们在酒吧喝酒来着,是怎麽回来的。
不待她多想,床头柜上的闹钟准时响起。
妈的又要上学了。
她啪的一声按灭它,然後不情不愿地趿拉着拖鞋往浴室走。
路过客厅的时候瞥到了正坐在沙发上吃早饭的的沈度。
他早早就收拾好,校服平整得连一块褶角都没有。
反观她,身上的睡衣像是经历了世界二次大战。
皱皱巴巴的,像是从废墟底下抽出来的一样。
沈度似是注意到她的视线,擡头看了过来,说:“还有四十分钟。”
她哦了声,飞快地进了浴室。
浴室的镜子上蒙了层水雾,她抽了几张手纸擦了擦。
镜子里的少女脸颊浮肿,头发凌乱也就罢了。
……嘴怎麽也这麽肿?
好像还破了层皮。
看来以後晚上不能喝太多水了。
……
林以冬踩着铃进了教室。
许是马上就要月考了,同学们都开始发奋图强。
上早自习的人要比平时多了几乎一半。
她从书包里翻出下节课要用的课本放到桌面上,这时坐在前座的王贵像往常一样又转过身来。
不过他没欠了吧唧的说些什麽,只是一个劲地盯着她看。
似是要在她头上盯个洞出来。
见她有些恼地要抽起桌上的课本,王贵先她一步夺了过去。
“有屁快放。”她说。
王贵嘿嘿笑了两声,凑近问:“昭姐,你昨天晚上感觉怎麽样?”
感觉怎麽样?就那样呗。
“曲儿挺好听,酒也还行。”
就是不知道喝了多少,脑袋到现在还有点晕。
林以冬蹙眉,“你问这个干什麽?”
像是想起什麽,她又拍了拍他的脑袋,说:“昨晚谢谢你啊。”
王贵:“……啊?”
“啊什麽啊?”她说,“不过昨晚你送我回去的时候有没有碰到沈度。”
“我的形象怎麽样?”
形象?
王贵挑了下眉。
若是告诉她昨晚她黏在沈度身上不肯撒手,还一个劲儿傻笑的死出……
她怕是会杀了他。
王贵哆嗦了下身子,将课本重新还给她,说,“形象就是……风象。”
“风象?”
“对,疯象。”
那是什麽东西?
她本想问个清楚,结果上课铃响了。
只好就此作罢。
*
下午的时候,铁面公主突然来到他们班门口。
王贵见状如临大敌,像是条泥鳅似的出溜一下滑到桌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