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勾着唇角问道:“姑娘知道我今日来是做什麽的吗?”说着他接着解自己的袖扣,“来之前,我洗了好多遍的手,姑娘会嫌我脏吗?”
江瑶睫毛不停的轻颤,因心痛呼吸变的急促起来,他是想在这个牢房对她。。。。。。
李苇嘴角温柔的笑了笑,“从前我爱姑娘,敬姑娘,向来也将自己看的无比低贱。我总是想,如果十*岁那年我没进宫,如果我好好的长大了。如果这样的话,我会体面的遇见姑娘,我会去挣功名,会为了配得上姑娘去入官场,可以靠着自己的努力走到如同慕大人那般的位置,然後,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于姑娘提亲,和姑娘成婚。”
“哪怕,一切只是我的痴心妄想也好,也许不能实现也好,都没关系的。可我啊,却总是在想这个人为什麽会是你呢,这些时日,我没有一次想明白过,所以也找不到可以收手的理由。本来,也可以活下去的,如果什麽都不知道,如果什麽都没发生。”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是无尽的向往,语气是无比的温柔,“可是“他话锋一转,眼底的温柔褪去,而只剩下一片冰冷,“可是,没有办法实现了,我什麽都知道了,所以这一生,也只能这样了,姑娘真的。。。。。。剥夺了我好多权利,就连爱的权利都不曾赋予我,我一生从没被人爱过,而爱过的人,却又是让我。。。。。。”说到这里,他低下头讽刺一笑,然後深深叹了一口气再擡起头,“但即便如此,我也想自私的占有了姑娘。”
“姑娘,会嫌我脏吗?”他连着问了两遍这个问题,然後仔细的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嫌弃,厌恶,哪怕是害怕。
可是没有。
她只皱着眉,轻颤着自己的睫毛,克制着自己眼尾的泛红,也不对他说一字一句。
他一步一步朝她走来,整个过程无比的慢,脚步声一声一声的敲击在江瑶的心上。
李苇在她面前停住,轻声问道:“不害怕吗?为什麽,不後退?为什麽,不像看脏东西一样看我,姑娘还对我存着一丝妄想吗?妄想,我心软,是吗?”
她为什麽,一步也没有退。
江瑶擡起头,笑了笑,有恃无恐道:“是啊,你想要吗?下得了手吗?”
李苇怔住了,原来她的底气,是真的因为觉得他下不了手。
李苇笑了,笑出了声,无比嘲讽的笑声蔓延整个牢房,半响,他的手渐渐从她的衣袖上去,直到碰到她的脖子,再慢慢收紧,“你以为,我下不了手吗?”
江瑶淡淡的注视着他的眼睛,半响,她叹了一口气然後问道:“我认罪之後,你打算怎麽办?要动将军府吗?”她开门见山道。
李苇的手一顿,“到这个时候,你还关心这些。”
“得先回答我这些,我才能决定该怎麽做。”
李苇松开她,然後认真了思考了一会儿。
“也许不会。”
“取决于我,是吗?”
李苇的心狠狠一跳。
“我只希望,你不要成为太子的人,只有这个。”
李苇忽视了她的回答,而是开始认真的斯条慢理的解她的衣服。
江瑶没有阻止他,只是看着他的动作,“我从于你表明心意开始,就是愿意的。原以为只是欺骗,但现在我从你的眼睛看到了,你有多爱我。所以李苇,我似乎也没寻找到我们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的答案。只是如果你确定是我,我是让你拥有了不幸人生的罪魁祸首,那麽,我愿意偿还,于将军府无关。”
李苇的手顿住了,他看向她的脸,僵硬道:“为了让我放过你,说出这样一套托词。”
江瑶笑了笑,她叹息一声,“我从来没骗过你,你知道的。只有你,一直在骗我,不是吗?”
李苇的身躯狠狠抵近,他抚摸着她的脖子,威胁道:“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放过你。”
“嗯。”她低低的回应道。
随着一件又一件的衣裳落下,江瑶闭了眼睛。
李苇手抖的看着她最後一件衣服,他下不了手,对,江瑶说得对,他下不了手!
江瑶缓缓睁开眼睛,瞳孔清澈透明的看向他。
李苇受不住她的眼睛,他擡起手捂住她的眼睛。
“会恨我吗?”他突然问道。
“你恼一恼吧,为这个答案,因为我已经恼了一天一夜了,因为你。”江瑶回答道。
“江瑶。。。。。。”他眼角滑过一道泪,“你记好了,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想法设法的离开我,离开这里,否则,我会越来越过分,会毁了你拥有的一切,包括你那颗心,但是如果你走了,你不在我眼前了,我就当往事尽消了,也于旁人无关。”
李苇将捂住她眼睛的手拿开,他眼神开始变的狠厉起来,眼尾是藏也藏不住的猩红。
他撤下一截一角,围住她的眼睛。
然後,江瑶的最後一件衣服落地。
全程,她没有一丝反抗,也没有吭一声,只是额头隐隐有些冷汗冒出。
走之前,他将她所有的衣服都捡起来穿好,只唯独没有解下她眼睛上的那块布。
他几乎是腿软踉跄的跌走出牢房,出了牢房後,他便直直的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