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江瑶只觉得浑身有些乏力,却未觉得有何处不适。
“不可能,这是北月姑娘给的解毒丹,怎麽会没用,怎麽会!”李苇急道。
吴黎轻蔑的笑道:“当我拜月教的神医是吃干饭的吗?方才让你们看戏你们不看,现在好了,我还是那句话,她能不能活,取决于张思齐会不会死。”
卫风等人双拳紧握,咬紧牙关。
“还犹豫什麽?这毒半个时辰内,就会毒发身亡。”说完江瑶又吐了一口血出来。
“小姐!”
“好!”卫风咬牙道,“希望你说到做到。”他站起身,“你们都别动,在这儿呆着。”说完他往张思齐的位置看了一眼,手中的剑紧紧握住,“我一人足以。”
“头儿!”李钰丶李决惊道,他这是想将他们撇干净。
“别去。”江瑶哑声道,“扶我起来。”
“姑娘!你想做什麽?”李苇环住江瑶的腰身将她扶起来。
只见江瑶对吴黎轻蔑一笑,“你敢杀我吗?我就在这耗着,半个时辰,你敢让我毒发身亡吗?”
“你今日别说取我性命,你就是动了我一丝一毫的头发,将军府都会追杀拜月教到天荒地老。”
“呵。”吴黎嘴角一勾,“江小姐怕是不知道,拜月教里的,都是亡命之徒,可不怕什麽将军府。”
“是吗?那你背後的主子呢?精心策划这一切,只是为了杀我?不怕苦心皆费。”
很*明显,背後的人不仅仅是想算计她的命,还想通过此事算计整个将军府,她若是死了,苦心皆费。
“什麽主子?拜月教只有教主,可没有主,江大小姐可别聪明反被聪明误。”他打了个哈欠无所谓道,“那您无妨就试试看,反正,我也没有什麽损失,还有啊,别说是将军府了,就算是朝廷出手,这拜月教也不好动,毕竟五湖四海皆有拜月教的人,一时半会儿的也绞杀不完,再说了,我也不在意他们,所以您这威胁,没什麽用不是。”
江瑶冷笑,擦了擦嘴角的血不再言语,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江瑶吐的血越来越多。
李苇忍不住了,“卫大人,你要看着小姐眼睁睁的死吗?”
卫风双拳紧握,他提起剑就往张思齐的方向去,江瑶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再喊他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杀张思齐。
张思齐也终究是双拳难抵四掌,渐渐的便落败了下来。
卫风抵着他的脖子,将他押到吴黎面前。
“你说话算数!”
吴黎走到江瑶面前蹲下,他掏出一颗药,“喏,这是解药,你动手我立马喂给他。”
就在此时,张思齐衣袖里发出一只暗器,暗器的方向。。。。。。是江瑶!
它直直的朝江瑶的心口去,等衆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反而是江瑶面前的吴黎,迅速扯过江瑶,将她调换方向,而自己却是硬生生的接下了这道暗器。
暗器入体,随着衣服“撕拉”一声被划开,一口血被喷了出来,吴黎单手撑地,与此同时,卫风与假教主缠斗起来,而李钰李决则趁此夺回了吴黎手中的解药。
“小姐。”他们将解药喂给了江瑶,药衣服下,江瑶就不再吐血。
吴黎底笑出声,他擦干净嘴角的血站了起来,“为了自己活命想杀了她,你这刑部侍郎,真有意思。”
张思齐未说话,而是冷笑一声。
吴黎轻咳一声,对假教主道:“我们走!”
张思齐狠厉道:“拦住他们!”
李苇才从方才惊魂的恐慌中出来,他慌张道:“没事吧,姑娘?”方才那只暗器从他身後而过,他背对着她根本没看到那只暗器过来,都怪他,都怪他。
此刻自责的心淹没了脑海。
江瑶摇头,“没事。”
在张思齐发令的一瞬间,这里便立刻被围的水泄不通。
吴黎呼吸一窒,好一个张思齐,不但没威胁到他,还被倒打一耙。
“说出幕後主使,我便饶你们一命。”张思齐凌厉道。
拜月教的人沉默住了。
“或者我换个问法,你们与江瑶,是何关系!她又是否是此次的女童失踪案的背後主使!”他厉声质问道。
拜月教衆人眼眸纷纷闪过一道惊异,下一秒,除吴黎和假教主之外其他人直接吞毒而亡,尸体倒了一片,吴黎趁着衆人的视线集中在其他人身上,眼疾手快的甩出一个烟雾弹,“走!”
衆人捂住口鼻,等烟雾消失後,二人已经消失不见。
张思齐捏紧拳头,“搜!”
“是!大人!”
李决走上前质问道:“张思齐,你是不是活腻了!这样栽赃陷害的话你也敢讲?还敢将暗器对向将军府的小姐!”
此刻一道道如同利刃的双眼朝他看过来,张思齐只冷笑一声,不屑于解释。
李决见此心里怒急,“你!”
“大人!”刑部的声音打断他,“後院搜到几个孩子,已经带过来了。”
一共有七个女童,年龄都不大,小的看上去只有五六岁,大的看上去有十岁。
她们一看见江瑶就兴高采烈的跑了过去,“姐姐,姐姐你来了,我们什麽时候能走啊,我好想我爹娘,你上次说的这次回来就放我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