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燕听她这般说,眼神微闪,“对,对,不认识,不认识。”
张思齐怀疑般的看向江瑶,“江大小姐不是要审问他吗?”
江瑶眉间一凝,“任燕,是吧。”
“是,是。我我不是故意要去刺杀少将军的,我我我这……”他表情皱成一团,似乎有难言之隐的模样。
“我问你,拜月教的那些女孩儿都在哪?”江瑶开门见山道。
任燕瞳孔一震,有些心虚道:“什……什麽女孩儿,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身为拜月教的副帮主,你不知道?”江瑶冷声质问道,“不怕告诉你,两日後,你们拜月教便会被一网打尽,你若现在说,我便替我大哥帮你求个情,保住你性命。”
张思齐眼角露出一抹嘲讽,她可没问过江衔的意见。
任燕瞳孔一缩,他急切道:“你你,你说的真的吗?”
“当然,你行刺的是我大哥,因此才被朝廷缉拿,但若我大哥不予追究,便可免你死罪,合情合理。”
任燕一喜,“好好好,那我说,我说。”突然他又犹豫了,“我。。。。。。我想单独和江大小姐您说。。。。。。”他小心翼翼的撇了一眼张思齐。
江瑶眉头紧皱,她看向张思齐,“张大人,可否退避?”
张思齐看了一眼二人,绷紧脸道:“一柱香。”说完他便离开了。
任燕看着张思齐离开了松了口气,他上前握住牢门,急切道:“江大小姐,您一定要救救我,一定要救救我。”
“你说了,我自然会救。”
“当真吗?”
“自然。”
“那太好了,我告诉你,你知道拜月教为什麽要弄来那些小姑娘吗?”
“我知道,挑重点说,人在哪儿?”
“好好好,我说。”突然他死死抓住江瑶的手,笑的极其邪恶,下一秒,一股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溅到江瑶脸上,“我我我。。。。。。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为什麽还要杀。。。。。。杀我。。。。。。”说着他往江瑶的手里塞进一包毒药,然後直直的倒了下去。
这一切不过瞬息之间的事,江瑶根本没来得及反应,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张思齐一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他瞳孔一震,怒吼道:“江瑶!你做什麽!”
江瑶未理会他的质问,而是冷静道:“把牢门打开!”
“江瑶!”张思齐边咬牙边打开牢门,他进去立马探了探仁燕的鼻息,半响,他闭了闭眼睛,“人!死了!”
江瑶心里一惊,他是早就计划好了故意栽赃她!
张思齐站起来,“江瑶,你怎麽解释!”
江瑶冷静异常,“我无需解释!我倒是想问问张大人,囚犯进刑部之前不搜身吗?这包药是怎麽来的!”
“这是你给他的!”张思齐怒道。
“你有什麽证据?你亲眼所见吗?倒是张大人,这囚犯死在刑部,你犯了失察之罪!”
“你!”张思齐从未这般恼怒过,他也从未见过这般会倒打一耙的人!
“来人!”一瞬间,地牢涌进一波侍卫,“收押江瑶。”他冷声道。
江瑶嘴角微勾,“谁!敢!”她转过头,“你们动我一下试试?”
那些侍卫面面相觑,迟疑的看着张思齐。
江瑶回过头继续道:“张思齐,想拿我,去请圣令。”说完她走上前一步,“你以为我是那个三品朝臣,任你拿捏吗,你现在敢收押我,用不着明日,片刻之後,江衔就能带兵将你这儿掀了。”
张思琪双拳紧握,额头青筋爆起,突然,他笑了,“江瑶,你最好别让我逮着机会,否则我便让你试一试这刑部的酷刑究竟是何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