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大大人,我。。。。。。我们呢?”陈许胆颤的问道。
“暂时不会毒发,但是也小心你们的嘴巴。”
“那那,什麽时候给我们解药?”
“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说完卫风将地上的人捞起来,二人在原地消失不见。
周付瞪大双眼,惊恐道:“他们,他们究竟是谁?”
陈许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你们为什麽要暴露巫师?现在好了,巫师被抓走了,我儿子要是出了个好歹,我要跟你拼命!”说着周付上去给了陈许一拳。
“你敢打我!”
“你敢打我儿子!”
三人同时交缠起来。
太子府。
北月手里拿着一只香,脚步放轻的走过泛着森意的走廊,原本这里是戒备最森严的地方,但是一路走来,没有遇到一个守备,因为人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四周漆黑无比,只有走廊上几只微弱的蜡烛燃着,她顺着光线一路走过,直到尽头才停下了脚步。这是最里边儿的一间房,门口倒了足足四个人。
北月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推开门,却发现房门上了锁,见此她抽下了自己头上的簪子,用尖端扒拉着锁芯,过了一会儿,随着“咔擦”的一声,锁开了。
锁开後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然後直奔内室,一路走到床边撩开帘子,只见上面躺着一个正沉睡不醒的女子,她捏开她的下颌,将事先准备好的药喂进她嘴里,服用过药的女子不一会儿便幽幽转醒。
她睁开瞳孔看到北月正想出声,但却被捂住了嘴,北月轻声道:“嘘,别说话,你点点头我就松手。”
那女子点了点头。
北月松开手,“我来不及解释了,但你想要活着,就跟我走。”
女子点头起身。
二人走出房间,小心翼翼的穿过这段路,整个路上倒了起码数十人。
北月眼神暗了暗,前几天,秦宸风在她去将军府的时候在她身上燃了一种追魂香,此香的味道,人的鼻息难以察觉,她是回来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不对。那追魂香一旦染到人身上,经久不消,用特殊饲养的蝴蝶可以追踪到染香之人的踪迹。
他放她出府,也顺道利用了她。
此事过後,她因得不到外界的消息,又担心将军府出什麽事,便在太子府的墙院上支出了一朵鸢尾,这只鸢尾是她从前和江衔约定好的暗号,有事不能直言,便送来一只鸢尾。
昨日晨昏她便在被捡回来的鸢尾看到一个字:救。
那鸢尾是用特殊药水染的,若不用另一种药水,是看不出来的,这也是她教江衔的,现代化学。
白日里秦宸风让她诊了一个人,中毒颇深,即使服了解药,也因为太迟而内脏受损,昏迷不醒。她替她医治过後,喂了她一颗药能让她沉睡到晚间再醒的药。
今夜为了带她走,她不动声色的在两个院子的井里下了药,将府里大半的人都迷倒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带了一只香,这只香除了服用过解药的她们,其他人一闻即倒。
“到了。”北月将人带到墙角,她将香吹灭,“你跟着他走。”
那姑娘一脸懵道:“谁?我现在在哪里?”
江衔此刻从墙外飞身进来,他抿了抿唇,“你将一整个府里的人都药倒了?”
北月摇摇头,“府里不止一口井,全部走一遍会起疑,我将我自己院子里和关押她的那一个院内的都药倒了,但是也瞒不了多久,你们快走吧。”
“你跟我一起走。”江衔严肃道,“太子不会放过你。”
北月眼眸暗了暗,“我不走,但是只有这一次了,这一次是因为我,这姑娘才会被抓来,所以人我救了。”
“什麽?”江衔不解道。
“不是因为那香染到了江瑶身上,导致她行踪暴露,然後这姑娘才被抓的吗?”北月疑惑道。
江衔眉头深皱,“不是,她和红玉楼的姑娘没在一起,她是单独逃跑的时候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