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家丁退後,李苇将门轻轻一推,大门顿时大开,他回过头,眼神如常的温笑道:“姑娘,他把门打开了。”
家丁顿时瞳孔瞪大,这什麽鬼?这人怎麽和他刚刚说话时的气质完全不同?像换了个人似的。
“劳烦去请你家主人出来。”李苇再次说道,就在他方才转头过来的一瞬间,他的神色又切换到了方才和家丁说话时的状态。明明语气如常,也十分有礼,但是就是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家丁的瞳孔再次瞪大,他惊恐的再退後一步,这人是疯子吧?
李苇见他没有动作,顿时上前一步,瞳孔也变的有些漆黑。
“啊?别别别过来,我去我去,你别过来。”家丁猛地退後几步,然後头也不回的跑了。
江瑶走到他身旁,盯着家丁的背影奇怪道:“怎麽了?”
李苇愣了愣,刚才,怎麽了?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奇怪,那怎麽跟鬼撵起来了一样。”阿齐在背後吐槽道。
“可能亏心事做多了吧。”李苇笑道。
阿齐赞同的点了点头,“说得对,肯定亏心事做的多了才这样。”
黑夜中,只见到两个身影走了过来,等再走近些,江瑶看清了所谓的济老爷的身形,他比旁边的家丁足足胖了一倍有馀,那一身肥肉,走路都在晃动着。等更近了些,她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满脸横肉的脸,眉毛稀疏,眼睛被脸上的肉挤都快要看不见,嘴唇薄的只有一根线,活像一头猪。
看来晴天无疑是遗传了娘亲的美貌。
济南扫视了一圈,最後将目光停留在江瑶身上,“你们是将军府的人?”他小声嘀咕道:“不可能真的来了吧。。。。。。”
“我是江瑶。”
“江瑶?江江江。。。。。。江大小姐?”济南惊喜道,“您您您,您是江大小姐?您真的是江大小姐?哎哟,您竟然真的来了?”他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哟,江大小姐,您怎麽还真的亲自来了?蓬荜生辉呀,蓬荜生辉!这小地儿今日竟然把您迎了来。”他的两颗金灿灿的大牙往外露着,一脸的肉堆积在上面施展不开。
他转过头对着家丁呵斥道:“混账东西,将军府的人您也敢拦着。”
家丁委屈道:“那不是白日里您吩咐的吗?”
济南顿时脸色难看的呵斥道:“我什麽时候吩咐了,混账!别乱说话!”他说着转过头眯起眼睛讨好道:“江大小姐,他乱说的,嘿嘿,别信,别信,我可从来没有这样吩咐过,嘿嘿。”
江瑶挑眉,他怎麽看起来这麽高兴?
“我要见晴天。”
“当然,当然,荣幸,荣幸,您请进,请进。”济南咧开两排大牙,他伸出手,“请,您请。”
“带路。”
“啊是,是,我疏忽了,我疏忽了,请,请进。”济南傻笑道。
不一会儿,几人就到了晴天的居所,如今天色完全黑了,但房间里还亮着蜡烛,外面密密麻麻的站了一排人。
济南在一旁尴尬的解释道:“那个,这是我雇的打手,小女婚期将至,这。。。。。。这也是以防万一不是呵呵。。。。。。”
江瑶眼色渐冷,嘴角轻弯道:“是吗?这麽多打手,要不少钱吧?”
济南脸上一坨肥肉挤起,“嘿嘿,是,是。”他转过身呵斥道:“还不快让开,这是将军府的大小姐,来看我女儿了。”说着他脸上还露出一种自豪感。
一排黑压压的打手往两边退开,江瑶正准备进去,门突然打开了。
只见晴天眼睛含着泪,一脸委屈的朝江瑶扑过来,“呜呜呜呜,小姐!”她猛地抱住江瑶,“你终于来救我了,你不知道,他们都欺负我,不让我出去,还不给我饭吃。”
济南在旁边瞪大眼睛,“谁?谁不给你饭吃了,不是你自己不吃?”
江瑶顺了顺她的背,“好了好了,乖,别哭,你说想怎麽收拾他们,我们有仇,当场就报。”
晴天从她肩上起来,她擦了擦眼泪,转过身指着其中一个壮硕的打手,“就是他,我今天明明逃跑了,他把我抓了回来。”
江瑶给李钰使了个眼色,李钰上前猛地一脚将那人踹倒在地,顿时地上一阵杀猪叫响起。
晴天手叉着腰,“哼,我都给你说了我是被逼婚,你还要为了这点钱助纣为虐,你活该。还有你!”她转了个方向指到另一个人,“就是你,你今天在门口劝了我一整天,说那个富商怎麽怎麽好,说他有钱,让我嫁给他,我都听烦了你还继续说,你怎麽不去嫁!你也是为了收赏钱。”
李钰掰了掰手指,顿时手指发出一阵一阵咯吱的响声,他慢条斯理的走到那个打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