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犹豫,转过头直接拿起马车上的的包袱想出去。
秦宸风拦住她的手腕,历声道:“阿月,做什麽?”
“自然是救人!你放开我!”北月头也没回,冷漠道。
秦宸风顿时心里升起一股想要嗜血的烦躁。
为什麽?
为什麽北月总是会因为任何人而抛弃他。
“殿下,放开!你捏疼她了!”江瑶寒气四溢道。
秦宸风顿时回过神,他看向北月的手腕,已经是青紫一片了。
他一口气堵在心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北月趁他松力顺势抽回手腕。
“我们走。”她对江瑶道。
“站住!”秦宸风喊道,他脸色难看至极的看了一眼北月,“後面的马车里都是病患,你想染病不成?进来,江大小姐,记住你的话。”说完放下了帘子。
江瑶和北月同时松了一口气。
她们同时点点头,二人将李苇合力移到里面。
马车里燃着炭火,比起外面不知道暖上了多少倍。
北月仔细的为李苇把脉。
她反复的把着,嘴里念着:“奇怪。”
江瑶紧张道:“怎麽了?”
北月脸色沉重道:“按理说,这个人伤成这样,早应该死了,他竟然还活着,他命也太大了,他叫什麽名字?”
“李苇,他叫李苇。”江瑶眼眶通红的看着他,是因为她,他才变成这样。
怪她。
北月此刻僵硬着脸不可思议道:“你说,他。。。。。。他叫什麽?”
"李苇,怎麽了?有什麽不妥吗?”江瑶急道。
北月脸色惨败一片。
“他。。。。。怎麽会在这里,怎麽会跟在你的身边?”
江瑶察觉到不对劲了。
北月这个反应,是认识李苇。
秦宸风也看着地上的人,眼睛眯了眯,嘴角随即勾起一抹笑,心中暗道有趣。
“北月?”江瑶压低声音提醒她太子还在这里。
不管怎麽说,李苇都是从宫里出来的,就算发生过什麽事,也最好避着太子讲。
北月回过神,她反应过来,嘴角扯了抹难看的笑。
“啊,没事,我。。。。。。我刚刚就是很惊讶他的伤,我。。。。。。你放心,我会治好他。”
江瑶松了口气,看着地上的李苇总算多了几分安心。
“多谢。”
北月摇了摇头,再次看向江瑶时,眼底多了一抹复杂。
有一些事情,是她不能干预的。
插手别人的人生,自己的人生也会被打乱的。
她不能,也没必要,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宿命。
这样想着,她心里的心慌要渐渐退却一些。
三个人在马车上,却是心思各异。
北月有些失神的在施针。
秦宸风饶有趣味的勾了勾唇角。
而江瑶则是在想,有什麽地方不对劲。
北月和李苇不是第一次见,上次见的时候,她敢肯定二个人都互相不认识。
而今天北月只是听到李苇这个名字便有如此异常的反应。
李苇这两个字,代表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