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往日陈月做的那些事,可否有陈行之的授意?而陈行之是太子的人……
猜测渐深。
站在一旁的李苇眼眸暗了暗,姑娘,不知道陈行之是陈月的父亲?
突然他脑海中有种猜想,心扑通扑通的乱跳。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的通了。
可是,可能吗?
姑娘,可能不是真正的姑娘吗?
他看着江瑶的面庞有些出神,直到晴天站在他身前怒怼道:“你干什麽这麽看着小姐,小心我挖了你的狗眼!”
李苇意识到自己失态立马请罪道:“姑娘,奴才该死。”
江瑶笑道:“好了,晴天,别吓他了。”
晴天对着李苇搞怪的吐了吐舌头。
“大家都回去吧,别聚集在这。”
“是,小姐。”
待衆人都散去後,唯独李苇没走。
“为何不走?”江瑶问道。
“奴才要跟在姑娘身边。”李苇毫不犹豫道。
江瑶突然想起了什麽,问道:“你之前在宫里,对太子的了解有多少?”
李苇呼吸一窒,眼神暗了下来,太子,是姑娘的未婚夫。
“姑娘,奴才不敢欺瞒姑娘,太子,绝非善类。”
“为何如此断定?”
李苇脑海中断断续续浮现出一些画面,他沉默了些许。
“奴才之前在冷宫当差无意中看到了一些事。”
“哦?你看到了什麽?”
“冷宫中的宸妃娘娘,是被人害死的,而不是自尽而亡。”
“宸妃娘娘?”江瑶疑惑道。
李苇眼前一暗,“宸妃原名,陈佳许。”
姓陈?*等等!姓陈?
江瑶明白了。
“她与陈行之可是兄妹?她就是那个和太监私通,後被打入冷宫畏罪自杀的妃子?”
李苇眼神漆黑一片,他点了点头。
江瑶突然想到,那个太监,是李苇的师傅。
她有些懊恼道:“抱歉,我无意间提到你的师傅。”
李苇摇了摇头,“姑娘没做错什麽,何须抱歉。”
江瑶抿了抿唇,继续问道:“你方才说,宸妃是被害死的,那也就是说,私通一事,也是被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