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想要吃自己的席的,念月实在是搞不明白他,而且,当事人跑去参加自己的葬礼这件事怎麽听都觉得离谱。
温迪忽略掉他们话中听不懂的那些,默认是他们原先世界的事情,理解到他们两个的意思後,选择站在念月这边:“你是说……你想去你自己的葬礼?”
他自言自语:“这行为听起来怎麽这麽耳熟呢?”
念月:“……”
听上去提瓦特大陆也有人干过同样的事情。
“看来还有人跟你一个想法,但是你得先回去才能吃你自己的席。”他完全没话说,“当然,如果你要吃你自己的席的话,记得带我一个。”
“你……行啊,到时候我带你混进去。”
这个世界的神明显然和他们认知里的星神不能等同,念月刚想说那些神明会是什麽样的人,擡头一看前面马上要到的神像,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再一看,上面的神好生眼熟啊。
跟旁边的温迪长得一模一样呢。
和泽盯着神像,忽地开口:“话说回来,念月。你还记得那个半截神像吗?所以我们什麽时候把那半截神像找回来?”
“神像?什麽神像?”温迪想象了一下,开始变得疑惑,“是从中间还是上面截断的两截?这位是蒙德那位代表自由的神明,巴巴托斯,这是风神像,你们的世界应该也有神明?”
“呃,是有神明,但是……并不会像提瓦特这样,神明会出现在大衆面前。至于那个半截神像,是我故乡的神像……现在它变成半截了而已。”
已经将温迪和神像上的风神联系起来的他突然有些尴尬:“至于为什麽会变成半截,这个……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所以和泽你为什麽要提起这个?”
突然被说的和泽摸不着头脑,指着自己,神情疑惑:“除了这个我也不知道还发生过什麽了,难不成我说阿哈和阿基维利联手把星穹列车炸了吗?这事在我那里都是出名的,要不是星穹列车沉寂在星海中,我们还想联合无名客炸一次。”
念月当和泽不存在,他们两个再聊,温迪这边会很尴尬,在场只有他一个本地人,说银河的事怕是三个人鸡同鸭讲:
“不用管他,他随便乱说的。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蒙德城,就是那边的城邦。你们的情况还是跟西风骑士团说一声才行,这样你们在蒙德的旅程会更加方便。”温迪注意旁边垂头丧气的和泽,似乎还在小声蛐蛐念月。
西风骑士团?听上去是管理蒙德城的人,念月用自己的理念解释了一下这个名词。
走在路上,三个人刚刚走出一片森林,就看见迎面而来的几个人,为首的那位看到温迪的身影,又看到他身後那两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似乎松了口气:“是你啊,愿风护佑你们。你们一路上没有遇到什麽事吧?我是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此行目的是来调查两个从世界之外来的人……既然人到这里了,那我也就放心了。骑士团的任务还比较多,长话短说吧。”
于是,念月和泽两个在琴的追问下,将他们来到提瓦特的经历说了一遍,并且得知是温迪率先过去他们掉下来的地方。
公事办完,温迪说要带着这两个异乡人去蒙德看看。
“温迪,我有一个问题有点想问你。”和泽喊住正在前方跑跑跳跳的温迪。
吟游诗人的脚步停下来,披风一转,声音响起:“怎麽了?二位是有什麽问题要问的吗?”
念月与和泽对视一眼,他们两个拥有同样的问题,念月问道:“为什麽我们刚醒没有多久就看见你了?或者说你是怎麽发现我们的?”
“这个问题还是我来解释吧。”旁边的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还没离开,她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拿出一份一直拿着的报告单,“并不是这位吟游诗人第一个发现的你们,这纯属是一个意外。”
“那是什麽……?”
“其实事实是——我们大家都看见了。”温迪摊手,“所以严格上来说,我并不是发现你们掉到那里的人,只是想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人掉到那里而已。”
报告单上的文字他们实在是看不懂,联觉信标来了都没救。
想到他们是从世界之外来的,没说什麽,只是把它收了回去。
“其实是这样的,你们是从空中飞过去的。”温迪道。
和泽:“?”
和泽:“我们飞过去的?”
对面的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点头,琴补充说明:“在……嗯,原先在蒙德发生的一些事情平息之後,我们就看见两个人影和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天空飞过。再然後,坠星山谷传来巨大的响声,那个黑影掉到海里,还差点引发海啸。”
念月:“……”
那个黑影怕不是他们那艘可爱的船,他感到一阵窒息。
好消息:他们不用修船了。
坏消息:他们再也不用修船了。
更坏的消息:他们好像暂时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