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传奇飞行士。
倏忽之乱中白珩战死,其他四个人还在罗浮上。
念月想着罗浮这个地方还挺小的,走几步就能看见几个熟人,刚刚那个不会就是应星本人吧?
“有可能,你要的我也找到了。嚯,你的感觉没错,那位持明龙尊确实如你所说,我从几个人口中得到一个消息——持明族的长老好像在给这位龙尊施加压力,总之是关于他们持明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也打听不了那麽多。”
看来和泽还挺好用的,要不下一次还让他去找找资料?念月想。
不过这些应该是仙舟人尽皆知的事,除了和泽口中说的持明自己的事情。
“抱歉,刚刚跟人说了一些事情。”镜流走过来,坐在一旁,“我刚刚听你们在说持明?”
大抵是仙舟本身就是由三大基石组成的,他们谈论持明也没有多少人投以奇怪的视线。
念月点头:“嗯,我跟那位持明龙尊交手的时候,感受到他的一些情绪,所以就想问问,我听你叫他……「饮月」?是他的名字麽?”
镜流摇头,她要了一杯茶——那杯茶念月曾经品尝过,很苦——凝视着杯中倒影,轻轻地说:“不是,只是出于习惯。仙舟联盟的持明龙尊都有自己的称号,罗浮这位是「饮月君」,其名为丹枫。但现在绝大多数人都只记得他的称号,不记得他的名讳。”
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情绪吗?
“戴着镣铐跳舞”。
念月能够理解这种情绪,毕竟曾经的他在大衆面前也只是一个象征,除了自己和身边人,没有人关心他叫什麽,大家只需要知道有一个人在那个位置上就行。
“既然说到这里,我也不介意跟你们再多说一些,你们不会在这里久待,仙舟的历史极有可能被它自己的人遗忘,多一些人了解也是好事。”镜流和他们娓娓道来。
故事的最初,是她和白珩结交的故事,一个剑士某天看见从天空摔落的星槎,里面的驾驶员便是那位飞行士,再往後,一位持明龙尊听闻她的剑术,前来想要交流武艺。
白珩在其他仙舟遇到了应星,镜流收了景元作为徒弟。
五个人在罗浮上度过一段平和的时光,转折点便是倏忽之乱,白珩战死。
“我们几个人身上都有着自己的故事,如果你们感兴趣,以後给你们多讲讲,虽然不知道为什麽对你们有一种天然的信任,大概是因为*他*也是苍城的幸存者吧。”镜流似乎陷入回忆,神情怀念,“真好啊,那段时光。”
他们现在还在云骑军当着临时员工,已经到值班的时候,前往云骑军驻地的路上,和泽还在询问念月关于那个岁阳又说了什麽。
“……说了一些那个岁阳自己的事情而已,比如它与判官做了个交易,这样就能在绥园一直等,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念月答道,他继续往前走着。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还有其他的事情呢。唉,失望一场。”和泽再度发觉自己想要从念月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乐子简直天方夜谭。
念月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鳞渊境出现一声巨大的声响。
他们几个人对视一眼,镜流让和泽赶紧去找到景元,汇报情况,她自己先行过去看看情况。
“我跟你一起去。”
一条龙形生物正在大肆破坏,一记扫尾在鳞渊境整出更大的动静。
“饮月,你这是干了什麽?”镜流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她拿着支离,指着在旁边的持明龙尊。
原本去往神策府的和泽听到第二次的动静极限赶过来,他看到眼前场景,在人群中找到站在一边的念月,问道:“念月,发生什麽?”
“出事了,不知道那位叫丹枫的持明龙尊做了什麽,现在看来,首先得控制那条龙。”念月忧心忡忡地看着旁边的镜流,她的状态有些不对。
和泽看到镜流的样子,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把她拉着:“镜流,清醒一点,不要堕入魔阴身了。”
他们两个都活了一千多年,极有可能堕入魔阴。
念月也不管自己的力量会不会把这个地方给劈成什麽样子,拿着已经出鞘的剑跳下去把丹枫还有旁边的应星带着远离现场,并且将那条龙禁锢在一个结界之中。
以免将这里整成一片废墟。
“……多谢。”
从丹枫身後望过去,念月看见那些云骑军,用另类的眼神看向念月身边的丹枫。
——与看向一名罪该万死的罪犯没有任何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