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充满了对弱者的怜悯。
开什麽玩笑!
水守彻气得半死,他总觉得这家夥连语气都带了嘲讽。
“再来!这次你不准突然让开。”他就不信这次还能重蹈覆辙。
“……好吧。”好说话的诸伏警部如此说道。
不顾台下隐隐约约的嘘声,水守彻内心一喜。
然後,他就被站在原地的诸伏高明一个过肩摔摔得七荤八素。
这家夥居然还就着他躺倒的姿势和台下警员说起了过肩摔的技巧:“如果有劫匪像水守警官那样扑过来,大家不要慌乱,掌握好自己的重心……”
啊啊啊啊!气死他了!
“闭嘴!再来!!!”
“咚!”
又一次,飞出了很远。
“水守警官,我不知道你体能这麽差,要不,还是算了吧?”恶魔贴在他耳畔,小声建议道
“再来!!!”水守彻被撩起了火气,不听不听不听。男人,最忌讳别人说他不行了。
“啪!”
“咚!”
“啪!”
……
台下的观衆都忍不住怜爱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水守彻了。
其中一个人偷偷问道:“你们警署的这位警官,这麽有韧性的吗?”
“呵呵……实不相瞒,我们也是第一次知道。”
但是……韧性是一回事,体能是不是也太差了点==怪不得是有名的关系户。
大家对水守彻的评价,又低了一级。特别是在他终于承受不了,顶着一张开了颜料铺的脸下去後,心痒难耐向诸伏高明发起挑战的其他警员发现,欸?诸伏警部虽然强,好像也没有强到那份上啊。
那到底是由于谁的原因,才造成了这种虐菜切瓜的局面,大家没有当面提出来,心底却隐隐约约有了推测。
※※※※※※
“啊哈哈哈哈哈哈……”
高贝太太猖狂的笑声,整个楼层都听到了。
“是有什麽喜事吗?”
金田一从成堆资料里擡起了头丶
“当然有喜事。”高贝太太又忍不住想笑了,“我听警署的警员说,骚扰你的那个水守彻,被诸伏警部一晚上KO了二十多次,今天都没脸来上班了哈哈哈哈哈哈。”
“嗯?”诸伏高明,会对自己的同僚下手那麽绝吗?
“虽然他们都说,这个只是常规的训练,是水守彻不自量力去挑战了诸伏警部,但是,我觉得,我的说辞说不定也占了那麽一点点功劳。”
“什麽说辞?”
“就是把水守多麽可恶,不作为还骚扰你的事情和诸伏警部提了一下啊。警部当时就表现得很生气了。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正义感十足!”
金田一楞了。
沉默片刻,她突然说道:“抱歉,高贝太太,我突然想起我家里有点事,可能要出去一下。”
“哦,没事,你就出去吧。”高贝太太直接给她放了行。
金田一三丢下满桌子的资料,径直开门走了出去。
问了一圈之後,她终于在警署的一个小办公室里找到了她想找的人。
黑发警部坐在办公桌後面,看见她,颇有些惊讶,起身迎了上去:“你怎麽来了?”
“听说你揍了水守彻一顿?”她直接打断了他的寒暄。
离得近了,她看见了他侧脸有一块青色的淤青。看来,揍了二十多次,也不是一点代价都没有的。
“……那个,只是寻常的切磋,嘶——”她的手毫无顾忌地戳上了那块淤青,微微用了点力道。
男人倒吸一口冷气,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
“看来,你也是会痛的。”
“痛也好。”她说,“打赌的时候,我以为你的性格稍微改了点。结果,还是完全没变啊。”
“做好事不留名,怎麽,诸伏高明,你就这麽想拿一个诺贝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