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热水澡和温暖的被窝,而不是在这里头脑风暴,传授经验。“接下来铃木顾问还会再打电话,但不一定是他。”
黑羽快斗瞬间想到了江户川柯南,还有他强大的变声器,“难道是……柯南也……”
“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再接他电话了。”
“诶?可是……”铃木顾问不重要吗?
“铃木先生是个性情中人。”这也就意味着,只要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很早之前就受不了良心谴责的他会倒戈是迟早的问题。
既然黑子会变成白子,那她为什麽要为了一颗注定会被白方俘虏的黑子,放弃她现在领先大好的局面。
她要做的,是切断对方和自己的联系,不让她手里的其他黑子跟着被吃掉。
原本就是,就算诸伏高明拿到了全部的真名单也没用,调查那几百个几千个名字还有他们背後的故事并没什麽大用途,排查法是最浪费时间的方法。
他或许能策反铃木顾问,但也不是人人都能被他说服的。
比如意志坚定的那类人……
“你在这个时间打我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结了冰,冰渣冻得人浑身发冷。
“我为什麽不能在这个点打你电话?”金田一□□问了一句,“你现在不方便接听吗?”
“……你有什麽事?”
“安室先生,最近,和我有关的流言应该还挺多的吧。你听了几个?”
“金田一小姐,你到底想说什麽?诸伏警部已经向警视厅申请了查阅你父母的案件,批文已经下去了,你如果没什麽事的话,不如直接打电话和你的前男友谈判来得更快。”
“不,傻子才会和对手谈判,我只和会在棋局中起决定性作用的人谈判。”
“呵……诸伏警部现在已经变成你的对手仇敌了吗?”他的声音更冷了。
金田一三回怼:“想要挡我路的人,不是敌人是什麽?”
“横沟警部或许是个不错的人,但我不是。”
“横竖你也不想见到我,在这个时候帮我一下不是很合理吗?”
“你特地打电话来是和我说废话的吗?”安室透觉得她打电话不是来和他谈判的,而是来找茬的。
“抱歉,不小心就扯远了。我总在觉得自己赢面很大的时候会习惯性说很多不相干的话题,的确不是什麽好习惯,我会认真反省的。”
“不过,有一个东西安室先生你一定很感兴趣。”
“……什麽?”什麽东西居然会让金田一觉得她能说服自己?安室透心想,不管她消息怎麽灵通,又是怎麽样猜到了他背後的身份,她也无法想到诸伏高明和他之间的关系。
“我住院的时候,总有不认识的陌生人跑过来看我。这其中,虽然有不少人行为太诡异被医院报了警,但也有人成功走掉了。”
“走掉的那位,不凑巧,掉了一个小型U盘在我手里。”
“你想拿这个东西来和我交易?”安室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金田一小姐,你以为你是谁?我又是谁?主动告知我那麽危险的东西在你手里,是最愚蠢不过的行为了。”
“等等,你是不是误会了。”
“藏匿黑方的东西大概会在出院的时候就被人埋伏枪毙,不过红方的东西,只要好好保存,好像也构不成什麽重大後果。毕竟那位探员先生太粗心大意了,他会掉东西可不是一个躺在床上神志不清的病人能控制得了的。”
这个世上,会用探员称呼的红方组织,只有一个。
想到那个不知道躲去了哪的男人,安室透的眼眸瞬间变得无比锐利。“那麽多年过去了,你确定你手里的东西会对我有用吗?”如果说他最想捣毁谁的老巢,黑暗组织第一,FBI就是第二。
但再换算成个人的话,赤井秀一比贝尔摩德还有琴酒都要讨厌。
金田一三笑眯眯的回答道:“有关人事的东西,不管是过去的还是现在的,不都很重要吗?”
“……你希望我替你做些什麽?”刚刚还觉得他不会有想法,但现在,安室透已经可耻的心动了。
和赤井秀一的资料一比,金田一三非要自寻死路就让她去吧。
“一件事。帮忙下棋的人实在太多了,安室先生你想办法帮我去掉几个吧。比赛不是一对一才公平吗?”
“盘外招就不卑鄙吗?”她脸皮厚得让他震惊。
“卑鄙是卑鄙,战术是战术。而且,我从没说过我是个好人。”
“……”
“你不说话,我可以当你是答应了吗?”
“你最好不要给我假消息。”
“两个小时後,你会收到一个外卖,U盘放在蛋糕里,那里面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资料。其馀部分,就让我先看看你的效率吧。”
——“把我放在信封里标号为1的U盘拿出来,封进蛋糕里,在规定时间送到这个地址。”
“那里不是毛利侦探的事务所吗?哦,不对,是楼下咖啡厅。”黑羽快斗挠头,第一百零一次叹气。
这钱真难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