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麽打,人是有家室的,干嘛要和俩光棍泡酒吧啊。”宋漳白把手机屏幕怼到梁深面前,“瞧见没,苗夏亲手给他做了蛋糕,还布置了生日现场,他现在估计都幸福晕了。”
“老婆亲手给我做的蛋糕,很惊喜,很喜欢……这不会是苗夏拿阿淮手机发的吧?”梁深很怀疑。
十年不发一个朋友圈的人居然会发这种肉麻兮兮的话?!一个蛋糕还要拍九个不同的角度?!
“真服了,看这个还不如早点醉。”梁深站了起来,指着宋漳白,“把江斯淮和苗夏,一个扔南极,一个扔北极,护照沉海里。”
宋漳白笑得要死,“这麽酸,你也结婚呗。”
梁深又懒懒散散地坐下,“我还是和酒过一辈子吧。”
江斯淮切下的第一块蛋糕给了苗夏,正准备切第二块,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苗夏的手机,两个人都看见了来电人——谈蔚心。
苗夏拿起来接之前,问江斯淮要不要开免提。
江斯淮摇头,脸上没任何的情绪起伏。
苗夏捏了捏他的手,听筒那端传来谈蔚心的声音。
“苗夏。”
她自打去南非後就没有回来过了,也基本不与这边联系。
“妈。”
谈蔚心那边还是下午,二十几度的天,太阳很热烈,她问:“今晚在哪里吃的晚饭?回老宅?”
苗夏回答:“不是,就我和江斯淮一起。”
“哦。”谈蔚心说,“吃蛋糕了吗?”
“在吃着。”
听筒里静了片刻。
“继续吃吧,不打扰了,我这边还有工作。”谈蔚心顿了下,“替我和他说声生日快乐。”
挂了电话後,苗夏把谈蔚心後面的话重复了一遍。
房间很安静,即使没开免提,江斯淮刚才也听见了谈蔚心的话。
他端起蛋糕,用勺子挖了点喂给苗夏,“吃蛋糕。”
苗夏观察着江斯淮的表情,确定他情绪没什麽变化後才嚼了几口吞下,眉微蹙:“好像有点甜了。”
江斯淮挖了很大一口吃,笑道:“完全没有,刚刚好。”
一整个蛋糕,苗夏只吃了一块,剩下的都被江斯淮解决了。
苗夏给江斯淮送的礼物是一块手表,她花了一个月工资加奖金买的。
江斯淮直接取下手腕上那块,戴上这块新的。
“对了,你还能吃得下东西吗?我去给你做碗长寿面。”苗夏说着就往门口走。
江斯淮拉住她的手,快速的在柜子里拿了个东西後,跟在後面一起下楼。
他眼睛直勾勾看着苗夏的白尾巴,晃来晃去,藏在两瓣白花花的圆润之间,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进厨房後,江斯淮顺手关上了门,又把江比拒之门外。
江比这次真的怒了,连着吼叫了几分钟。
苗眠眠被吵醒,竖着尾巴走过来蹭江比的腿。
这个面没有煮成,苗夏双手撑在料理台上,微微趴下,臀部高擡,浑身都汗津津的
江斯淮一手掐着苗夏後颈,一手搂着她的腰。
他让苗夏尾巴上的铃铛摇响了一夜。
有人把江斯淮的朋友圈截图发在了公司大群里,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都想看看这个路家大小姐的真面目。
中午吃完饭,苗夏和耿悦去外面消食走了一圈,回来看时间还够,就打算趴在工位上休息。
江斯淮的电话来的很及时,让她去楼梯间。
他办公室里有人,不方便。
楼梯间那地方随时都会有人,苗夏有些犹豫,“那我们下班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