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卧的灯换成了有氛围的夜灯,朦朦胧胧的暧昧感。
披着毯子在身上苗夏才敢下楼去拿蛋糕,背後的尾巴没遮住,一晃一晃吸引了江比的注意力,它以为是什麽好玩的,一路追着她的屁股扑。
略显狼狈地甩开江比回到二楼,苗夏把蛋糕摆好,桌上的水晶花瓶里插着一束玫瑰花,香气四溢,然後她把那几个杯装的蜡烛给点上,投影仪也打开,电子烟花在墙上绽放。
苗夏是第一次给男人过生日,她一开始都是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要准备什麽。幸好有胡书雨这个军师在,她才能够在江斯淮的眼皮子底下偷偷布置好这些东西。
这时候,楼下传来了些声音,她走到门口仔细听了下,的确是江斯淮回来了。
仿佛是在干坏事,她的心跳剧烈,点蛋糕上那根蜡烛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江比扑在江斯淮身上要他摸,苗眠眠在沙发上懒散地舒展了下身躯,再不慌不忙走过去用尾巴蹭了下江斯淮的腿。
江斯淮把臂弯里夹着的花束和提着的豆腐脑放在一边,换鞋时擡腕看了眼时间。
居然还没有回来?
鞋子刚放进鞋柜又被他给拿了出来,板着脸穿回脚上。
他必须立刻马上去把苗夏给揪回家才行。
江比看江斯淮转身像是又要走,“汪汪,汪!”
它的吼叫起了效果,江斯淮停住了脚步。
“喵~”苗眠眠也叫了声。
江斯淮打开鞋柜,盯着最左边格子的那双鞋子看。
没记错的话,苗夏早上就是穿这双鞋出门。
所以说,她已经在家里?
“妈妈回来了?”他问面前乖乖坐着的江比和苗眠眠。
不等它们给出反应,江斯淮迅速换好鞋子打开大灯走进客厅里,一楼不像是有人在的。
上二楼後,他直接进了主卧。
没人……
失望瞬间又溢满了胸口。
江比跟了上来,它嗅到了次卧外面有苗夏的气味,爪子在门上扒拉了几下。
门开了,苗夏看了江比一眼,又迅速关上了门。
江比:“?”
它干脆蹲在门口不走了。
江斯淮边扯领带,边从主卧里走出来,馀光里江比蹲坐在次卧外,他淡淡地扫了一眼後擡脚就走。
“汪汪汪!”江比心想,这个家没我得散。
江斯淮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江比没事蹲在那里做什麽?
通常它会这样,房间里都是有人。
苗夏看着快燃尽的蜡烛,心里急得不行。
江斯淮怎麽还没来啊……
她盯着门口看了两秒,然後回到沙发那边重新拿了根蜡烛。
正要点,房门被敲响了。
下一秒,门把手在转动。
还好她反锁了门。
她把蜡烛放下,深吸一口气,捧着蛋糕往门口走。
转动门把手的那一刻,她在想象着江斯淮的表情。
是从假装生气到惊喜吗?
然而并不是。
门打开後,她瞧见江斯淮转身正要走,听见声音後扭过头,眼睛竟都是担心。
瞧见苗夏平安无事,江斯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