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lvin走後,陶丝然抹去脸上的泪,木着脸打开水龙头冲洗。
苗夏犹豫了下,问:“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不需要。”陶丝然关掉水龙头,径直走出了洗手间。
很多年後,苗夏在北京偶遇到了陶丝然,那时的她已经和Kelvin分开多年,可她说这些年她都没忘记过这个美国男人。
自驾从旧金山去洛杉矶住了几天後,苗夏和江斯淮啓程回国。
九月中旬,苗夏在一天下班後接到胡书雨的电话。
“夏夏,我怀孕了。”
苗夏系安全带的手一顿,“去检查了吗?”
胡书雨嗯了声,“已经确定了,难怪我这几天精神总不好。”
苗夏把腿上的花捧在怀里,问:“那你和丁临什麽打算?”
“我想生。”胡书雨说,“丁临他听我的,他还说如果生的话他就再去找一份兼职,毕竟我现在还没有上班。”
苗夏瞥了眼时间,“你吃晚饭了吗,我过去找你吧。”
电话挂了後,苗夏扭头看着江斯淮,“今晚你得自己吃饭了。”
江斯淮沉默两秒,打转着方向盘,“送你过去,还是去地铁站?”
“前面那个地铁站就行。”苗夏说。
到地铁站後,苗夏下车时回头看了眼江斯淮,他脸上没什麽情绪,但刚才一路上他都没说话。
明显是不开心了。
她没说什麽,直接进了地铁站。
江斯淮的车停在路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地铁口。
手机忽然响了,他马上拿起来,一看来电人是宋漳白,胸口的烦闷又聚在了一起。
“什麽事?”
“今晚真的不出来?”是梁深的声音,“哥们给你攒局庆祝你离奔三更进一步了。”
江斯淮说:“我和苗夏在一起。”
梁深酸溜溜地说:“行吧,成家了就是不一样啊,什麽节日都是和你老婆一起过,也不知道是谁曾经说以後每年生日咱哥仨都要聚一起。”
江斯淮扯了扯唇:“记性真够好,我五岁说的话你能记这麽久。不说了,我吃蛋糕去了。”
电话一挂,他就把手机扔到一边,眼睛又看向地铁口。
胡书雨在另外一个出口等着苗夏,两个人一见面後都忍不住笑出声。
“我演技怎麽样?江斯淮肯定信了。”
苗夏竖起大拇指,“咱俩适合混内娱。”
胡书雨摸了摸肚子,“怀孕什麽的,还是等几年後吧,我现在哪有心思带娃呀。”
“走吧走吧,我得赶紧过去把蛋糕给做好。”苗夏边走说,“江斯淮好像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我下车的时候感觉他眼睛都要红了,我差点就要忍不住告诉他了。”
胡书雨笑道:“不装装样子他哪里能得到百分百的惊喜啊。江斯淮这会儿肯定特难过,你晚上回去多哄哄呗。对了,那套女仆装带了没有,可别落在公司了。”
苗夏耳尖发烫,拍了下鼓起一圈的背包,“一收到快递我就放进来了。”
签收快递的时候她都不敢直视快递员,快递单上只是写衣服而已,但她就是心虚,这女仆装有尾巴,还有猫咪耳朵,光是想想就很难为情了。
“江斯淮会不会去找他哥们一起庆祝?”胡书雨就担心这点了。
万一苗夏做好蛋糕带回去,寿星不在家,甚至是醉酒过了零点才回来,那一切不都白费了。
苗夏摇头笑笑,“他不会的。江斯淮这麽骄傲一个人,如果这时候过去和朋友一起,不就代表没和我一起过生日吗,他肯定不会让那帮哥们笑话他的。”
到蛋糕店後,她俩直接进了後厨。
上周末苗夏就来了这边学习做蛋糕,学了两天,成果不错。
胡书雨在一旁录视频,“苗夏,这个蛋糕是给谁准备的?”
苗夏低垂着眼睛,温柔道:“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