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後苗夏在阳台的吊椅上坐着吹风,海滩上还很热闹,今晚不止是有烟火,还有一个小乐队在唱歌。
她想起还剩了几罐的啤酒,就进去房间拿了罐,顺便换了套衣服。
江斯淮出来时没看见床上有人,海风涌入房间,吹起白色的帘子。他听见了海滩上的音乐,扭头一看,苗夏趴在阳台围栏上,侧着脸在仰望天空。
他停了在擦头发的动作,盯着那张脸,心脏抑制不住的狂跳。
在这一刻,江斯淮起了贪念。
一辈子不够,他要生生世世都和苗夏在一起。
苗夏欣赏完天空,喝了口酒,继续看远处嗨翻天的人群。
她嫌这样站得累,又往下趴了些,用几条布料只遮住了重点部位的屁股翘更高了。
江斯淮没擦头发了,毛巾往沙发上一扔,掀开帘子,阔步来到苗夏身後,双手从她的後腰慢慢往前滑,捞起她,再把自己给紧贴上去抱住她,“穿成这样出来喝酒。”
苗夏又喝了口酒,侧了侧头,用脸蹭着江斯淮,“我们还要去加州是吗?”
“嗯。”江斯淮凑前去舔掉了她唇上的泡沫,“我和哥曾经在那边生活过一年,想带你去看看。”
说完,他又问道:“还想去什麽地方吗?”
苗夏想了想,说:“矽谷。”
“好。”江斯淮看着海滩,拿过苗夏手里的啤酒,微仰着头喝了口,贴更紧了,“今晚能睡着吗?他们估计能玩个通宵。”
苗夏禁不住地往前站了些,她手抓着围栏,头有些晕乎,艰难地说着话:“喝…酒了,就能睡…着。”
剩下的半罐啤酒,两个人一人一口慢慢喝着,身体也跟随着那边的音乐节奏时快时慢地晃动着。
海风掠过鼻尖,咸咸的气味弥散在周围。
这里楼高,且对面没有楼,只有一望无际的大海,所以苗夏才会如此大胆。
那些绑带早就松松垮垮,贴在股缝的那条更是早就被扯到了一边。
必用品还在房间里面放着,苗夏没叫江斯淮去拿,她舍不得他现在就离开。
海滩的乐队此时正在唱rap,主唱语速非常快,而江斯淮的速度却也不输他。
苗夏直打颤,一点力气也没有,全靠江斯淮搂着。
最後,主唱以一道响彻天的吼叫结束了这曲,苗夏压抑不住的尖叫声被完美掩盖住。
阳台围栏上的玻璃变得不再透明,一大部分都被染上些不知名的浓稠的液体。
无人去管,阳台上的两个人已经进了屋,坐在地毯上热烈地亲着彼此。
天明前,乐队终于撤离了,江斯淮也心满意足地从苗夏那里拔出。
上午,天气晴朗,温度舒适。
四个人看完海龟後,车子不快不慢地行驶在环岛公路上。
今天换了台跑车,车顶完全打开,能更全面地感受到海风。
胡书雨站起来,敞开双臂,惬意地吹着风。
“夏夏,换歌。”
“书雨,你悠着点。”丁临是又要帮拍照,又得盯着胡书雨的安全。
苗夏回头,大声笑问:“换什麽歌?”
胡书雨微弯下腰,手扶着副驾驶的车椅,“《想去海边》,夏日入侵企画的。”
苗夏迅速找到这首歌,“声音好像有点小。”
江斯淮单手搭着方向盘,左手点了几下屏幕。
胡书雨肆意笑着:“夏夏,你也站起来,我们一起唱歌!”
苗夏没有犹豫,扶着车门站了起来。
江斯淮把车开更慢了。
“等一个自然而然的晴天,我想要带你去海边……”
风声,音乐声,女孩子们清脆的歌声一同在这条公路上回荡着。
青春的浪潮在她们二十出头的年纪又扑了过来。
这次不一样的是,她们的身边不止有最好的朋友,还有最好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