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打了个哈欠,“服了啊,你连开会都有老婆陪,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大家都笑了起来。
江斯淮关了电脑,起身抱着苗夏上楼。
半夜,两个人睡得正熟,但也不知怎麽回事,苗夏先是迷迷糊糊地动了下,江斯淮似醒非醒,一把把她给拽回了怀里。
本应该继续睡的,结果两个人亲了起来。
意识都还没完全清醒,江斯淮已经伸手在柜子上拿到t,用嘴咬开,戴好後,找到清泉之口,直接放入里面。
苗夏舒服到神志不清,嘴里咿咿呀呀个不停。
江比被一些熟悉的声音给吵醒,它伸了伸懒腰,慢悠悠地往楼上走。
苗眠眠好奇地从猫窝里探出个脑袋,它瞅了瞅江比肥嘟嘟的背影,然後从窝里走出来,踩过柔软的沙发上,用力往地上一跃,跑到楼梯口蹲坐着。
它在思考要不要上去。
那对它来说是一个很陌生的地方。
要不上去标记个领地?
想着想着它就有尿意,小跑到那个自动猫砂盆里,畅快地拉了下泡。
江比走越近,那阵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就越清晰。
它走到门口,头轻轻一推门就完全打开了。
“轻点……嗯……啊江比来了,啊啊啊!……”
世界安静了。
江比无比自在地走到地毯上坐着,睁着两个大眼看已经停了下来丶表情都非常愉悦的两个人。
结束了吗?还要继续吗?它终于可以一觉睡到天亮了吗?
它最近心里苦啊,半夜被巴巴麻麻吵醒,早上天没亮苗眠眠就开始跑酷,跑就跑吧,它还非得从它身上踩过去。
江斯淮平复好呼吸,亲了亲苗夏的脸,慢慢拔出来,再扭头和江比对上视线,无奈笑道:“你能不能懂点事?”
江比哼唧了声,尾巴一晃一晃的。
谁叫你们这麽大声的,它本来睡得正香呢。
“江比…”苗夏有力无气地侧着脑袋喊了声。
江比立即趴在床沿上,吐舌笑着看苗夏。
苗夏摸了下它的脑袋,柔声说:“乖宝贝,等下就睡在这里了好不好?”
江斯淮下床,把东西打结扔进垃圾桶,再去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床单。
拿好後转过身,馀光扫到江比整张脸都埋在垃圾桶里。
!
他箭步过去,在它叼起套之前一把夺过了垃圾桶。
“江比!”
江比一听这语气,马上跑回到苗夏这边和她撒娇。
苗夏往江斯淮那边一看,才明白江比做了什麽,但她还是很护崽,“行了你,谁叫你不把盖子盖好。”转头就安慰江比,“没事没事,是你爸的错,你没错。”
江斯淮:“……慈母多败儿。”
他就说吧,在苗夏眼里他还不如一条狗。
抱着苗夏去浴室清理完,江斯淮去换床单,他盯着中间那一大摊水迹看了会儿。
苗夏顺着江斯淮的目光看过去,脸一红,手揪着床单一角用力一扯。
江斯淮把手里的床单铺上去,“难怪每次做完你都要喝这麽多水,原来是全流出来了。”
湿了的那张苗夏塞进单独的篓子里,听见江斯淮的话,她走过去,从背後抱着他的腰,“那老公喜不喜欢我水这麽多?”
江斯淮呼吸一沉,他哥们又有醒来的趋势。
“谁会不喜欢泡老婆的温泉?”他转过头,哑声道,“今晚能给我泡着睡吗?我保证只泡着不乱动,但前提是你别咬我,不然就干你到上飞机。”
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