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淮刚忙完,回来看见微信消息就马上打视频过来了,他看着屏幕里的苗夏情绪不高地把脸贴在抱枕上,“发生什麽事了吗?”
“江斯淮。”苗夏声音闷闷的。
江斯淮嗓音温柔:“怎麽啦?”
“我和你说一件事,你千万别激动。”
“嗯,不激动。”嘴上是这麽说,江斯淮心弦却立即紧绷了起来,他另外一只手操作着电脑,页面很快出现江斯衡别墅的画面。
客厅和院子里都只有保镖在,画室灯没开,三楼露台也没人,江斯衡房间门紧关着。
苗夏先问他,“你知道哥他……”
说些,她叹了口气,“他有自残的行为吗?”
“知道。”江斯淮看着她,心里明白了些什麽,“你今晚看见了。”
苗夏点头。
她太感性了,一想到那血淋淋的手臂就忍不住落泪。
“被吓到了?”
苗夏轻声说:“亲眼看见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回到公寓就搜了些视频来看,看完後就变得很理解生了这种病的人为什麽会这样了。”
江斯淮温声安抚完苗夏,立即叫了赵助理进来,他明天要坐最早的一趟航班去港城。
赵助理问:“那我是和您一起飞港城,还是先去美国。”
江斯淮:“你先过去。”
苗夏这才知道江斯淮临时要去美国,“那你明天晚上就得走吗?不能多陪陪哥吗?”
江斯淮说:“美国回来後我可以空出一周的时间陪你们。”
隔天上午的培训结束後,苗夏请了半天假,和江斯淮一起去江斯衡那里。
江斯衡穿着件高领毛衣,浑身遮得严严实实的,脸上也恢复了平日里的神态。
兄弟俩在露台坐了一下午,苗夏和阿黎在楼下院子里,时不时能听到三楼传来的笑声。
阿黎眼睛有些红肿,“夏夏姐,昨晚江先生忽然和我说很想见江总,可到最後他却又说怕打搅到江总。没想到江总今天居然就来了。”
苗夏温声道:“他们兄弟俩互相都惦记着对方。”
她已经不敢想象,如果哪天江斯衡走了,江斯淮会有多崩溃。
苗夏希望这一天能来晚些,再晚些,甚至是别来了,她不想看着大家难过,更不想江斯淮失去他最爱的哥哥。
夜幕降临时,江斯淮出发机场,这次江斯衡也一同去。
车里很安静,明明没有播放着伤感的音乐,可那种莫名其妙的难过慢慢蔓延至全身,连同空气都似乎弥漫着悲伤的味道。
苗夏紧握住江斯淮的手,想在他身上找寻更多的心安的感觉。
江斯淮回握住苗夏,长臂揽住她的肩,低头吻着她的额角,“我很快回来。”
在机场,苗夏把时间留给了他们,她和阿黎安静地坐在一旁。
拥抱完,江斯淮便要去登机了。
江斯衡笑着目送他:“照顾好自己。”
江斯淮没和江斯衡说些煽情告别的话,因为他下意识觉得每次分别後再见,这个哥哥一定会在家里微笑着迎接他。
这次也一样。
大舅的电话来的很突然,苗夏正上着课,想着大舅不会平白无故打来电话,和老师说了声後去走廊接了。
“大舅?”
“夏夏,你今天能回桐城一趟吗?”电话里大舅的声音很焦急。
苗夏的精神立刻绷紧了,“你先告诉我怎麽了。”
“你外婆她早上出门买菜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摔得很严重,现在还在抢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