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苗夏迅速摇了摇头,“不要,等你忙完手头上这个项目再说吧。”
他是项目的领头人,整天待在这边,万一那边有什麽紧急的事都无法第一时间处理。
她不能这麽自私的。
“对了,周末你陪奶奶去新加坡,到时候她还和你一起回来吗?”
江斯淮:“嗯,姨奶奶身体能抗住的话,她也会一起过来。”
他接着道:“下周末我会让赵助理去桐城,他陪同你和外婆一起到北京。”
苗夏心算了下时间。
这样的话她和江斯淮这次见面後,会有将近半个月见不到。
她轻叹了口气,“哥那边你放心,我要是有空,就替你去看看他。”
江斯淮沉默了会,“辛苦你了。”
苗夏认真道:“我知道你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了。”
“他身边有人24小时守着,你不用去这麽勤。”江斯淮温声道:“别累着了。”
苗夏点头,脸贴着他的腹肌蹭了蹭。
洗澡後她上身只有一件薄短袖,领口松松垮垮的,衣襟位置刚好对着江斯淮火热的一处。
这样明显会惹火上身,可江斯淮又舍不得往後退一点,忍耐着继续吹头发。
头发吹干後,苗夏昏昏欲睡,江斯淮去厨房弄粥,她抱着枕头躺着眯了会。
江斯淮盛了碗粥出来,一勺一勺地喂给苗夏吃。
收拾完,也快四点了。
他把睡着了的苗夏抱进房间,给她盖好被子,站在床前看了她半天,才出去处理一些工作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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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
江斯淮傍晚的飞机,他清晨独自去了半山别墅。
管家说江斯衡凌晨三点才去休息,现在还没醒来。
“需要我去把江先生叫醒吗?”陈智问。
江斯淮说不用,他走上三楼,站在露台上吸了根烟。
视线停留在一旁的画板上。
昨天还是空白的,今天画纸上多了一双精心描绘出来的眼睛。
江斯淮无声地看了许久,直到後面有脚步声响起。
他转身,看着刚睡醒的江斯衡。
江斯衡有些惊讶,“怎麽这麽早就过来了。”
随即想吩咐一旁阿黎去准备早餐,话到嘴边,他忽然瞥见江斯淮身旁的画板,极轻地皱了下眉:“阿黎,怎麽没把画板收进画室里?”
阿黎睁大眼,懊恼道:“我……我忘记了,很抱歉,江先生。”
“没关系,现在收吧。”江斯衡看了江斯淮一眼,神色自若地问:“吃点什麽?”
江斯淮没什麽情绪地说:“随意。”
吃早餐时,江斯淮拿出了一张名片给江斯衡。
江斯衡停下进食,低眸注视着名片。
许昌辉,精神病领域的知名专家。
“我和许医生约了明天上午。”江斯淮道。
江斯衡一笑:“阿淮,你觉得我有心理疾病?”
江斯淮:“哥,我只是希望你能更好。”
“我现在的状态已经是最好。”江斯衡把名片推回去,宽慰道,“阿淮,你的精神太紧绷了,我很珍惜很享现在的生活,你所想的那些傻事我不可能会做。”
他没告诉江斯淮,几个月前他察觉出自己总会有轻生的想法,随即便意识到自己的精神出现了问题。
这种精神上的痛,他不想让江斯淮知道。
江斯衡唯一惦记的就是弟弟的人生大事,不管怎样他都要熬到那时候,之後他说服自己去看医生,积极配合治疗,每天按时吃药,加上来到这里後心情有在变好,那种痛苦的感觉也逐渐在减少。
江斯淮眼微垂,声音很低,“哥,不要再伤害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