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是。”
。。。
亭子处在风口处,基本不会有人在这里停歇。
“有烟吗?”静默过了快半小时,骆一彭才打破了沉默。
江斯淮拿出口袋里的烟盒,精准地扔在骆一彭伸出来接的手上。
抽出了支点燃,骆一彭把烟给回江斯淮。
看着他放回了口袋里,“你不抽?”
江斯淮挑唇一笑,“她不喜欢烟味。”
骆一彭微顿,猛地吸了一口,吐出烟圈,然後把烟往柱子上用力一摁。
江斯淮淡声道:“浪费。”
骆一彭把灭了的烟扔进亭外的垃圾桶,回来时站在了江斯淮旁边,“我和你一样,怕她闻到会不舒服。”
江斯淮又笑:“骆总离她远点不就行了?”
“我和她只是分开了,并不是老死不相往来。”骆一彭目视着远方,“听说你们明年会离婚?”
江斯淮深色不变,“谁造的谣?”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柔和的嗓音清晰传入两个人耳中。
“老公……你要喝水吗?”
江斯淮迅速转过了身。
苗夏站在亭子外,发丝被山风吹得微微凌乱,脸红扑扑的。
她的视线,只看着一个人。
骆一彭低下头,脸色灰败。
苗夏的一句“老公”,江斯淮就赢得很彻底。
中午在寺庙里吃了斋饭。
苗夏求了支签,结果很满意。
晚上五个人还在一起,去了一家农家乐吃晚饭。
丁临很高兴,难得和朋友一聚,便点了一打酒。
江斯淮主动揽下了回去时当司机的活,让他们放开喝。
“我也有驾照,你和他们一起喝呗。”胡书雨说。
江斯淮握了握苗夏放在桌下的手,“晚上有正事。”
苗夏在喝水呢,听见这话,差点被呛到。
还好胡书雨没多想。
“行吧,那我陪他们喝,夏夏,你也喝点?”
“她也有正事。”江斯淮说得面不改色。
苗夏默默地把头低下。
饭吃完後,开车去江边。
今晚风大又冷,这里还是十分多人,得挤。
五个人下车後就分散了。
骆一彭独自去了光线很暗的地方。
胡书雨拉着丁临去了最热闹的那边。
苗夏被江斯淮护在怀里,挤入人群,来到江边围栏处。
周围都是人,江斯淮打开大衣,单手从後面搂住苗夏的腰,把她一起裹在衣服里。
苗夏低头拆仙女棒的包装,然後向江斯淮要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