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由自主盯上了她红润饱满的双唇,脑海里随之而来的是那夜沙发上的激吻与身体厮磨。
苗夏的唇丶脖丶背丶腰,都是软的,触碰过後就如同被缠住,无法挪开半分。
他站起身,捞起已经掉在地上的女士外套,和包一起挂在臂弯上,而後没有任何犹豫的像抱小孩似的把还嘀嘀咕咕说醉话的人平稳抱起,大步朝着店门口走。
苗夏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脑袋更晕了,她没心思管自己身在何处,鼻间嗅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心安地闭上眼,没骨头似乎靠在能支撑住她的地方。
双手搭在胸前,脸颊停靠的位置热乎乎的,她舒服地上下蹭了蹭。
江斯淮一路微仰着脖子,纵容着怀里酒气熏天的女人蹭来蹭去。
苗夏被丢进了後排位置,尽管车内开着暖气,身上还被盖着一条厚毛毯。
“热。”咕哝完,手拽住毯子,一把掀开。
江斯淮又从车头绕回去,打开後排车门,弯腰想探进去时,眸光忽地一顿。
躺着的人上身只穿着一件非常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细窄的腰身完美勾勒出曼妙曲线。
他从第一次见苗夏时,就已经是冬天,她怕冷,总是穿得厚实。
何况他脑子没问题,没事盯着人身材看干嘛。
这次的无意一见。
倒是很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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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後,车在别墅外停下。
苗夏身上被衣服和毯子一起裹得严严实实的,被抱进门时听见了熟悉的狗狗哼唧声,她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就条件反射张开双臂抱住以为是江比的江斯淮,手臂穿进他的大衣下,手掌胡乱一通摸,“江比,你好暖和啊。”
江斯淮忍无可忍,低声道:“别乱碰。”
这话说完,苗夏居然乖乖不动了,手就停在他的腰後。
江比看见苗夏被江斯淮抱着,它可闹腾了,一下一下跳起想扑上去。
“江比。”江斯淮轻喝了声。
苗夏一听这俩字,微微睁开了眼皮,眼前很模糊的一片,她手又开始动了,“江比,抱抱。”
江斯淮身体一僵,低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苗夏。
她摸着摸着居然把手伸进了衣服里,冰凉的掌心这次没有任何障碍地抚摸着他的後背。
“苗夏,你往哪儿摸呢?”江斯淮呼吸粗重了许多。
苗夏眉眼轻蹙了下,“江比你好烫啊,是不是发烧了?”
江斯淮换好鞋,抱着人迅速往楼上走。
再抱下去,保不齐身上的衣服都能让她给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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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多,苗夏被渴醒,她揉了揉胀痛的脑袋,艰难地从床上下地往门口走。
房间只开着盏落地灯,昏暗光线下,她完全没注意到床边桌上摆着的水。
扶着墙走到一楼,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灌了一大半。
她喘了几口气,脑子里一片混沌,想倒头就睡。
把剩半瓶的水放在台,盖子没盖就原路返回。
过走廊时苗夏手还是扶墙,她眼皮耷拉着,也不知道到没到她的房间,手摸空时脚步就停住,然後转身,从这扇半开着的房门走进去。
她记得自己下楼时没关门。
可她没开这麽亮的灯吧?
不过这个疑惑很快就被她丢到了一边。
脱了鞋,一把掀开被子。
躺进床上的那瞬间,苗夏闻到被子上居然全是江斯淮的气味,心里腹诽着他是不是偷偷盖她被子了。
翻身睡了会,感觉燥热得很,想也没想就脱下贴身的毛衣,上身就剩一件胸衣了。
看来她醉的不轻,衣服没换就上床睡。
也懒得下去找睡衣穿了,反正房间里也没其他人。
江斯淮洗澡後没立即睡,站在阳台外吹冷风,风声大,注意力又都在苗夏房间的阳台上,并没发觉有人进了房。
等他终于把身体的异样反应给平息下去才转身回房,手却在关好阳台门後蓦地停住不动。
视线停留在地毯上那件眼熟的黑色毛衣里。
停留十秒後,眼睛缓缓往上擡。
床上的被子明显鼓起了一部分。
是谁,他不用作何思考就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