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苗夏也不自觉站了起来,她看着江斯衡顺利进了书房,才慢慢吁了口气。
她照顾过病人,所以会下意识紧张起来,生怕江斯衡磕着碰着。
面刚吃完,江斯淮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哥来了?”
“嗯,才来不久,他在等你。”
听筒那端静默了下来。
苗夏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收拾好碗筷,起身往厨房去。
碗放进水槽时,江斯淮才又开口。
“你回房间待着吧,别出来了,我半小时後能回到。”
苗夏怔愣两秒,下意识问:“为什麽。。。。。。”
江斯淮再度沉默。
苗夏在他这次的沉默中突然醒悟过来,她好像有些越界了,这声为什麽不应该问出来的。
“我现在在厨房,洗完刚吃完饭的碗就回二楼,不会再下来。”她接着道,“你哥在书房等你。”
江斯淮顿了下,解释的话被他咽了回去,只说:“碗用不着你洗。”
“顺个手的事。”苗夏问,“你还有什麽事吗,没有的话我挂电话了。”
没听他说话,苗夏准备挂了,手机才刚拿离耳畔一点。
江斯淮的声音又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吃饱了吗?”
声线不同于往常,竟多了几分温柔。
苗夏微微吃惊,不明白他突然这样是闹哪出,明明上一秒还用着疏冷的口吻同她讲话。
沉默片刻,她回答饱了。
“嗯,知道了。”他先把电话给挂了。
挂断前,苗夏很清楚地听到了一句声“阿淮,还喝吗”。
没听错的话,那声音来自于陈君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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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最一和望夏资本,还有扬新创意的饭局。
望夏资本的老总关荣锋在,避免不了要喝酒。
关荣锋还是个酒量特别好的人,陈君雅和江斯淮两个人都不够他喝的。
赵助理把车开到酒店门口,下车瞧见一行人里脸色一般的江斯淮,就知道他今晚肯定喝了不少。
“江总,望夏十分期待这次和最一的合作。”关荣锋老谋深算的眼睛里满是对江斯淮的欣赏之意,“可别让我失望啊。”
江斯淮弯了弯唇:“关总,最一不会让您做赔钱的买卖,您得相信骆总的眼光。”
关荣锋大笑,拍了拍一旁骆一澎的肩膀,“我自然是相信小骆的,不然今晚这局我也不可能会来,接下来就全权交给小骆了。”
骆一澎笑道:“关总,放心。”
“那行,我就先回去了,明早还得飞英国看静妍。”关荣锋忽然看向骆一澎,“静妍那天在电话里说想见你,下个月抽空过去看看她吧。”
“好。”在关荣锋转身後,骆一澎脸上的笑迅速淡了下去。
江斯淮略有深意地看了骆一澎一眼。
关荣锋走之後,陈君雅才出声。
“梁深在酒吧组了个局,再晚点要到江边放烟花,你俩想去吗?”
“不去。”江斯淮往台阶下走,提醒了句,“少喝点,明早还有会要开。”
陈君雅的失落瞬间被江斯淮後面那句话给冲淡了,她抱紧胳膊,低头笑笑,“听你的。”
骆一澎好奇的目光在陈君雅和江斯淮之间打转。
这两位只听说是大学校友,莫非有更深一层的关系?
赵助理车开得飞快,二十分钟不到就开到了江斯淮的别墅门口。
江斯淮下车,雪花落在肩头,赵助理撑开伞,他擡了擡手,“明早的早饭不用准备了。”
赵助理应了声好,看着江斯淮径直穿过庭院。
究竟发生了什麽事,头回看他这老板表现出着急。
江斯淮推开客厅的门。
又是一室的冷寂,今晚江比和樊子琴在老宅过夜。
他先上了二楼,敲开了苗夏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