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并不是陈敏芝上班的路。
没想到,陈敏芝没理会她的寒暄,劈头便问:
“陈美娟,我问你,敏云在夏棠那的工资,是不是透露出去的?”
陈美娟的脸“腾”的一下便红了。
陈敏芝一看就确定了,当下便生气的说:
“陈美娟,我之前跟你说什麽来着?”
“敏云在夏棠那里干活,原本就是夏棠看她可怜才让她在那,你凭什麽往出说去?”
陈美娟原来是有些害怕陈敏芝的。
但是一连几天和梁艳芳蛐蛐,再加上昨天晚上一整晚的翻来覆去,让陈美娟心里突然冒起一阵无名火。
她突然大声的而说:
“她就算可怜敏云,难道没给她钱吗?我哪里说错了?”
“我就说那麽一嘴,你凭什麽吼我!我又做什麽了我?”
“你!”
陈敏芝没想到陈美娟那麽说,居然也噎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陈美娟已经推开她下了楼。
“陈美娟!陈美娟!”
陈敏芝追了几步,可是陈美娟已经冲下了楼,人都不见了。
看着她已经消失的方向,陈敏芝停顿了半天,叹了口气。
陈美娟急匆匆的往棠记小吃店走,一直走到门口,脸上的表情依然十分僵硬。
她不明白,陈敏芝为什麽要那麽说她。
难道因为这份工作是陈敏芝给她介绍的,她就得低三下四丶听着她骂她?
还有那个陈敏云的钱,说是兼职,但凭什麽钱和她们试工的一模一样?
还有那个马大凤,年纪都那麽大了,工资凭什麽和她一样?凭什麽?
陈美娟心里头越想就越觉得不公平,干活的时候难免就上了脸。
“美娟姐,你怎麽了?”
夏棠看着她也不怎麽对劲儿,便问道。
陈美娟硬邦邦的说:
“没怎麽,我干活。”
说完,便自顾自的走到一旁了。
棠记小吃店的一整天,仍然非常的忙碌。
之前三个人虽然忙,但相互之间有说有笑的,气氛可以抵挡辛苦。
然而今天,陈美娟来了之後,便一个字都不说,只闷头在干活。
倒是让气氛比干的活还压抑。
夏棠心里头觉得奇怪,但是转念一想,每个人都有烦心事儿,便也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在干活之馀,多看了陈美娟几眼。
白天忙了一整天,晚上的时候,接了一波人多的顾客:
有大概十来个男男女女一起来吃,他们不仅叫了米线,还叫了炸洋芋和米酒。
看上去像是附近工厂的工友,到她们这小店儿来聚餐来了。
领头的还是个老客。
前两天就来过,今天更是带了不少人来,说想尝尝夏棠“特殊”的手艺。
夏棠看着他们点的多,便去厨房里,打算用现成的食材,做两道小菜送给他们。
不为卖钱,纯赚吆喝。
她打算做一道菊花炒肉丝。
菊花在别的省是鲜少拿来做食材的。
然而在云省这麽一个産花的大省,吃花便成了生活中独特的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