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低头浅笑着,直到回到旅馆,脸上的笑都没有落下。
第二天。
沈南意看着房门口等着的多吉彭措,只觉得泼天的喜悦都砸向她。
她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
多吉彭措身上的藏袍已经换过一件,是她昨天说过喜欢的红色。
“走吧,我带你去那座庙。”
沈南意故作镇定地点头,跟在多吉彭措身后半米的距离,看着两人相衬的红色,脸颊发烫。
走过几条街道,两人辗转,在一道古朴庙门停下。
她被递上一捧开得娇艳的格桑花束,可对面的人却是赵奕明。
“阿宁,之前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
一瞬间,沈南意脸色煞白,看向身侧的多吉彭措:“多吉彭措,你这是什么意思?”
迎上女人破碎的眼,多吉彭措只是退了一步,疏离开口:“赵先生说之前破坏天葬仪式本非他本意,已经给卓玛家赔礼道歉,供了一盏长明灯给卓玛的母亲。”
“何况那地方本就不是真正的天葬台,经幡也是复刻的,卓玛也不再追究了。”
“他说担心你误会他,恳求我帮忙带你过来,他要和你解释。”
沈南意只觉得如坠冰窖。
试图理清其中的纠葛,可真的看明白了,又只剩下彻骨的痛。
多吉彭措从知道她要参与天葬,便更换了地点,他并不信任她。
可他却相信赵奕明胡编的一句与她有误会。
甚至要将她亲手推向赵奕明。
寒意,直袭骨髓。
似乎仍显不够,他双手奉上一张唐卡请柬:“我和格桑的婚礼,希望你们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