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丞宴疯狂摇头,眼底流露出抗拒,可身体软软靠着对方,一点力气都没有。
“小宴,我不会放你离开的。”叶楚郁用信息素安抚季丞宴,柔声道,“给我时间,我会解决好这件事。”
季丞宴心底涌起了无力感,忍不住哭出声。
“怎麽解决?就算像你说的那样,等付成冽死了然後继承他的财産,把我们季家的公司还给我。可我爸妈怎麽办,他们的时间也就这麽点,根本等不起。”
季丞宴越哭越大声,周围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我不能让他们一辈子不安心,这是我爸妈的心血。如果公司没了,他们怎麽可能受得住打击。”
季丞宴说的这些,叶楚郁都知道。
可他不能放开季丞宴,这一走,也许这辈子都见不了面。
更何况,季丞宴被他标记,没有他的安抚,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对不起,小宴,原谅我的自私。”
叶楚郁咬了下季丞宴的脖子,试图用信息素控制季丞宴。
季丞宴似乎猜到他的想法,不安分地挣扎起来,“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
“怎麽报警?大家都知道我们订了婚,你就是我的未婚夫,我有权利带你回去。”
情急之下,季丞宴撒谎道,“我已经把戒指扔了,婚约失效了,你已经不是我的未婚夫。”
叶楚郁脸色一沉,双臂松开了些,“扔了?”
季丞宴趁机挣脱,重重地点了点头,“对,我扔了!”
“为什麽?”叶楚郁鼻子变得红红的,充满了破碎感,“明明都不是我的错,为什麽就给我判了死刑?”
季丞宴不忍看他这样子,可又不得不说些狠心的话,逼迫他主动离开。
“就因为你是付成冽的儿子,是我们全家的敌人。”
“我。。。”叶楚郁痛苦地张了张唇,“如果可以选择,我也不想当他的儿子。”
“可你改变不了,不是吗?”季丞宴握紧拳头,冷声道,“我警告你,别试图带我回去,否则我会直接在你家自杀。”
叶楚郁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你怎麽能这麽残忍。”
“因为我已经讨厌你了,恨不得离你远一点。”
叶楚郁有些沉默,垂着脑袋,似乎在强忍着眼泪。
半晌後,他忽然擡头朝季丞宴笑了下,上去握了握他的手。
“你的手好冷,怎麽不多穿点。”
季丞宴微微蹙了下眉,心想他是不是想粉饰太平。
“叶楚郁,你走吧,别再跟着了,我已经下定决心不要你了。”
叶楚郁笑容有些难看,几乎快要哭出来,却语气依旧温柔。
“我不走。”叶楚郁说,“我去给你买杯热奶茶,你等着我,我很快就过来。”
说完,他转过身,背影显得很狼狈。
季丞宴全程盯着他,见他走进店内,立刻站起身拉起行李箱的杆子,头也不回地离开机场。
全国机场这麽多,也不差这一个。
季丞宴转身的那一刻,叶楚郁刚好从咖啡厅出来,两只手空空的。
他看着季丞宴离开,没有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