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闻溪早早就醒了,动了两下发现根本动不了,她的双腿被顾霁远夹在两腿之间抽都抽不出来,她试了几下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算了,就这样吧。
他应该是半夜起来洗澡头发没擦乾,现在乱成鸡窝顶在头上。
如果说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很青涩,一眼看?过去就能看?出来还是少年,那?麽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是个成熟男性。
闻溪捂着心口,她的心跳得?很快。
她忍不住吐槽自?己,这都看?了几年了,居然还能看?他的脸看?得?心跳加速。
但是没办法?,谁叫他长得?实在是太帅了。
她扭过身艰难地摸出枕头边的手机打开摄像头,镜头完全怼在他脸上,密长的睫毛盖在眼下,鼻梁高挺,即使半边脸都埋在枕头里也?依旧帅得?惊人。
顾霁远眼球微动,应该是有醒的迹象。
他先是从侧躺转为平躺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的房间明显不是清河湾的家,这是在哪儿?
意识到旁边还躺着人他猛地弹起来,转头看?到的就是闻溪和她的手机。
吓死了,他松了一口气躺回枕头上,他想起来了,昨晚好像到了清河湾又?被一起带回闻家了。
「宝宝,亲亲。」顾霁远看?闻溪在玩手机感觉自?己遭到了忽视有点不开心,翻了个身就黏了过去。
画面里是他越靠越近的脸,很快就变得?一片模糊,顾霁远已经整个人都黏到她身上。
「头疼。」
意识回笼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一阵一阵针扎似的疼,不,不是针扎,是电钻在钻。
闻溪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活该。」
「谁让你昨晚喝这麽多的,浑身酒气臭死了。」
「不臭。」顾霁远埋在她脖颈拱了拱,「夜里洗过澡了。」
他就是夜里爬起来吐了一回才醒了大半,然後洗了把?澡才回到床上。
他可太清楚要是不洗一身酒臭抱着大小姐睡一夜,早上起来她会生多大的气了。
「头疼,帮我揉揉。」
闻溪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就拧住他的耳朵转了一圈:「顾霁远我跟你讲真的,以後你要是再喝成这样你就别?回家了,你自?己在外面酒店住,什?麽时候酒醒了什?麽时候再回家。」
喝醉酒就跟大狗一样,抱着她就到处乱亲,亲得?她满脸口水,偏偏死沉死沉的根本推不开。
这回是真的用力了,拧得?他捂着耳朵嗷嗷叫。
顾霁远皱着脸道歉:「我错了。」
「昨天?全都是老总,我不能不喝。」又?是长辈又?是大佬,他哪有资格拿乔。
「就你还帮我爸挡酒,给你厉害死了,你知道他能喝多少嘛你还挡上了。」
搞笑呢,老闻要是认真喝起来,喝倒三个他都不费劲。
「你别?骂我了,我头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