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一个怒喝声响起,只见顾老夫人被人搀扶着走来,顾寒跟在後面。
李娇娇看到他们,脸色泛白。
顾老夫人道:「再怎麽说,那也是你的义母。她不嫌弃你坐过牢,不嫌弃你得罪沈家,最後,你还害得她家破人亡。现在她来投奔你,你怎能赶她走,怎能这般无情无义?」
李娇娇惊慌道:「不。。。。。。我也不是要赶她走。是她给我泼污水,闹出这样的笑话,我也是一时气急。」
「我现在不过是想把她请走,过些天等她冷静下来,自然会好好安置她。」
顾老夫人冷笑:「给你泼污水?哈,那是污水吗?究竟是不是你乾的,大家心里明镜似的。当谁是傻子不成?」
平国公夫人听着这话,捂着胸口,双眼瞪得大大的:
「原来。。。。。。大家都心知肚明呀!只有我。。。。。。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
引狼入室,被她害得众叛亲离!
李娇娇又惊又恼,恨不得堵上她的嘴,急忙道:「祖母,你无凭无据——」
「这里不是公堂,不需要证据!」
李娇娇脸色一变,连忙望向顾寒,眼含泪水:「顾寒。。。。。。」
顾寒却傻怔怔地,只望向平国公夫人:「夫人,娇娇她。。。。。。以前是不是想过嫁沈世子?她是不是真的要跟沈世子相看?」
平国公夫人血红着眼:「是。当初她听得要嫁进沈家,人都快起飞了。还说不懂男女之情,是你一双情愿。她只听长辈的。」
顾寒听到这个答案,毫不意外,竟然笑了笑。
顾老夫人看着他的状态,担心极了:「寒儿,算了吧,李娇娇这种寡恩少义之人,何必还要在她身上用心。」
「到了现在,你还看不懂吗?她就是个祸害!为了自己,她什麽事情都干得出来。」
李娇娇白着脸:「老夫人,你怎能如此说我?便是我做过错事,但也是为势所迫。」
顾老夫人沉着脸:「以前你各种作妖就不说了,只说平国公府。他们逼迫你什麽了?也没损害你的利益,你却把他们卖了!」
李娇娇摇着头:「我没有。。。。。。为什麽要冤枉我。。。。。。」
心里却一阵阵痛苦,确实,平国公府没怎麽着她,而她之所以做那件事,只为一万两。。。。。。
难道她真的是那种人吗?
但她有什麽错?
前生的遭遇让她明白一个道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在重生那一刻开始,她就发过誓,如有来生,绝不会让自己吃亏。
顾老夫人看着顾寒:「寒儿,这种女人不能留,休了吧!」
李娇娇脸色一变,休了?
那怎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