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偷了契子,全卖给了这得利钱庄!
李娇娇白着脸,站在平国公夫人身边,不敢吭声。
平国公夫人怔怔,一时无法接受:「不可能。。。。。。他怎麽把东西偷到手的?钥匙就在你身上,是不是你弄丢的?」
余嬷嬷惨白着脸:「夫人冤枉呀,这钥匙老奴从不离身,便是连沐浴也不会脱下来。如何能丢?」
说着,她就把钥匙拿了出来,捧到手上:「钥匙就在这,完完整整的,这段时间来,从没出过差错。。。。。。」
平国公夫人瞪红了眼:「那为何。。。。。。」
余嬷嬷简直冤死了:「老奴记得,最後一次开那个匣子,还是几天前。当时,咱们还看过那些契子。」
「对了。。。。。。当时是李娇娇突然说要看看那些契子的。接着老奴去拿,她还不让,非要她自己去拿。」
「当时她摸过钥匙!」
李娇娇脸色剧变,急道:「你丶你个老奴血口喷人。我是丶是摸过钥匙又如何?当时不是立刻还给你了吗?母亲,当时你亲眼看到的。。。。。。我立刻就把钥匙还给她了。。。。。。」
余嬷嬷急道:「就是你!当时我就觉得可疑了。。。。。。」
「可疑什麽?哈。。。。。。你意思是说,我偷钥匙,然後拿走了所以契子,然後把契子都给了柳下威,让他卖了咱们国公府?我是傻子吗。。。。。。我丶我做这种事。。。。。。是为了什麽?」
余嬷嬷咬牙道:「我哪知道。。。。。。反正一定有利可图。说不定东西卖了,你拿了一半钱。」
「全都闭嘴!」平国公夫人冷盯着余嬷嬷,「本夫人信任你,才把钥匙交给你保管,可你。。。。。。竟然把东西弄丢了。」
「这就算了,现在还把责任都推到娇娇身上。我相信娇娇,她绝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余嬷嬷怔怔地看着她:
「夫人。。。。。。当时的情景本来就很可疑呀。好好的,她突然说要看契子,还非要亲自去拿。」
「但当时老奴觉得她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能干点什麽,所以并没有多想。可现在,匣子里的东西被掏空了,家全都被卖了!除了她能在钥匙上做手脚,还有谁。」
李娇娇:「你。。。。。。我能做什麽手脚。。。。。。」
余嬷嬷:「这就要问你了。夫人,这个李娇娇心述不正,自进咱们国公府,就没做过一件好事。」
「闭嘴!」国公夫人沉下脸:说「啪」地一声,狠狠扇了余嬷嬷一个耳光:「我相信娇娇,娇娇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余嬷嬷只觉得有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夫人。。。。。。老奴自七岁起,就一直跟着夫人,夫人为何不听一听老奴的话?」
「本夫人信你什麽?」
李娇娇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自己是娇娇的恩人和靠山,娇娇自然会事事孝顺自己,哪能与柳下威那个逆子合谋来偷家。
一旁的谢掌柜和三个大汉看得眉飞色舞,全都赞叹地看着李娇娇。
恨不得给李娇娇竖起大拇指。
这小女娃真厉害,才十五六岁,就能把国公夫人迷惑得这副模样,真厉害。
可现在,不是看戏的时候,谢掌柜轻哼一声:「国公爷,夫人,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