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首辅却阴沉着脸:「那是不是她乾的?」
说着,冷冷盯着林雅仙:「你就说,是不是你乾的?」
林雅仙脸色青白:「爹。。。。。。」
话还没说完,「啪」地一声,林首辅竟然抽了她一个耳光。
林雅仙瞬间懵了,最後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吱声。
老父亲从不动手,现在竟然打她了,可见他此刻有多愤怒。
林首辅却步步紧逼:「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你做的?」
林雅仙死死咬着唇:「。。。。。。」
「老爷子你疯了。」林老夫人一把位住他,恼道:「是她做的又如何?仙儿不过一时气愤,而且最後也没有冲撞上不是?」
「根本就没发生的事儿,那沈家便跑来咱们家撒野和发疯,有没有把咱们林家放在眼里?有没有把老太爷你放在眼里?」
「发完疯就算了,竟然还跑去衙门搞事。他想怎样?还想把仙儿送上公堂?真是一点脸面也不给你留。」
「你闭嘴!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玩意!」林首辅死盯着林老夫人,「若不是你,如何纵出她和雅婷那自私恶毒的性格?」
林老夫人沉下脸:「林仲文,当年若不是我娘家的扶持,你能一步步走到今天!现在你竟然吼我!」
林首辅气死了:「那这几十年来,老夫哪里对不起你了?哪样没如你的意了?」
林老夫人噎住了,林首辅确实没对她不起。
便是有几个妾室,但还是事事以她为先。纵然有一个庶子,也早早就分家出去了,家里的财产全是她嫡脉的。
林首辅摇了摇头,阴沉着脸转身离去。
。。。。。。
林首辅出门後,便去了定国侯府,找定国侯和沈老夫人赔礼。
让定国侯给他一个脸面,不要闹到公堂这麽难看。
沈老夫人却沉着脸道:「这些年,她一直搞小动作,把曼宝吓得连京城都不敢回。我们忍她这麽多年,已经够给林老你脸面了吧?」
「还有上次采苹刚进京时,她找人在外头中伤采苹,还有梅花宴闹那事。一桩桩一件件的,我们是不是都给你脸面了?」
「哼,今天这事绝不能就此罢休!」
林首辅听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羞愧难当,也没脸再求和了。
回到家後,也不可能真的把林雅仙送上公堂,而是把林雅仙的丫鬟赏雪送了过去。
赏雪顶了罪,说没人指使她,是她看不得沈知晏娶新妇,自作主张收买丧队想冲撞婚礼。
最後赏雪挨了二十大板,又跪到沈家门前赔礼道歉了事。
京城里的人听得啧啧惊奇,他们也不是吃素的,什麽丫鬟自作主张,明摆着是沈二爷的前妻搞事。
竟然想用丧队去撞人家的花轿,怎这麽恶毒呢!
林家——
林家所有人都站在大厅里,於公公冷冷地看着林雅仙:
「林雅仙管教下人不力,太后娘娘震怒,掌嘴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