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阙小姐带着她嫁人後,阙小姐去世了,她命好顶了上去当继室,然後当了阙家的义妹。」
「阙小姐的儿子也。。。。。。反正不知怎回事。。。。。。突然就被赶出家门了。」
言语之间,有点鄙视。
意思很明显,这是梅氏容不下小姐生的儿子。
前头的梅氏听到了,脸上却仍然笑盈盈的,内心强大。
那阙夫人反回过身来,维护梅氏:「廖夫人,请不要胡言乱语。我知道你跟心妍要好,但也不能冤枉好人。」
那廖夫人跟去世的阙心妍是闺中好友,所以一直跟梅氏不对付。
阙夫人道:「顾寒那事已经查得很清楚,就是他想差了,急着承爵才给妹夫下毒的。」
「我们这当舅舅和舅母的,难道会冤枉自家亲外甥不行?」
说着,阙夫人小心翼翼地看着沈夫人和叶采苹:「定国侯夫人,叶宜人,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沈夫人脸色微冷,不说话。
她的丫鬟板着脸上前:「阙夫人,马上就要见公主了,这种事还是少说为妙,免得脏了公主的耳朵。」
阙夫人脸色微僵。
不管是谁对谁错,也不该在贵人跟前说这种臢腌事。
说是脏了公主的耳朵,其实是让她别脏了定国侯夫人和叶采苹几人的耳。
虽然定国侯府跟宁国侯府都是侯府,但人家是国舅,不是别人能够比拟的。
沈夫人捧着个梅花手炉,淡淡地望向阙夫人:「你夫婿是干什麽的?」
阙夫人神色一紧:「我夫君是工部员外郎。」
沈夫人挑眉:「我记得节令花宴只请四品及以上的官眷。」
阙夫人脸色瞬间尴尬了。自十多年前阙老爷子去世後,阙家一日不如一日。
现在的家主阙德只有举人功名,是靠着老爷子的馀荫才能入朝为官的。
可混了这麽多年,却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个小小六品员外郎。
梅氏红着脸上前:「哦。。。。。。嫂子是随我来的。。。。。。」
意思是蹭她来的。
品级不够的蹭品级够的参宴,不是什麽新鲜事儿,大家都是默许的。
但说出来了,总是有些丢人的。
梅氏暗恨阙家给她丢脸,但她若连阙家这样的娘家都没了,她就真只是个无根的丫鬟了。
沈夫人不再理会她,一边往前走一边转头跟叶采苹聊天。<="<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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