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晏走上前:「封赏到了。前几天我才收到信,说这两天到。」
叶采苹喜道:「真的?好事成双!」
叶大全道:「啥封赏?那是什麽?」
叶采苹道:「以前我发现木薯时,後来官府不是给我赏了50两吗?」
「对。这次又要给你赏50两?」
「应该不止50两。」
叶大全嘿嘿笑道:「有100两?」
沈知晏好笑道:「先回去再说。」
一行人连忙上马车,沈知晏也跟着一起到青河村。
其馀人都坐牛车。
马车里,叶采苹丶锦儿欢儿丶叶老太坐在一起。
叶采苹看着叶锦儿姐妹道:「你们还好吧,毕竟李志远是你们的生父……」
叶锦儿一怔,嗤笑:「我恨不得他再打几十板,蹲一辈子大牢别出来。」
叶欢儿轻哼:「我觉得还判轻了!」
叶锦儿垂下眸子:「娘,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冷漠和狠心了?」
叶采苹摇头:「没有。」
叶锦儿说:「从小到大,他就从没喜欢过我们。把我们当牲口一样。」
「小时候我也想尽办法讨他的欢心,希望得到他的父爱。可他看我们的眼神,却像看什麽脏东西一样。」
「当时……我以为那是因为我们是丫头的原因。虽然害怕他,过得苦和累,但对他却没多少恨。那时觉得,这是我们身为丫头片子该承受的。」
「直到他休了娘,我就恨他。」
「後来,他又把张水娘娶了进门。他对李娇娇竟然捧在手心里,为她想抢娘的玉,舍不得她干活。那时我才知道,其实他也是有父爱的。但这父爱却不是给我们的。他不是嫌弃我们是丫头,而是单纯的嫌弃和讨厌我们而已。」
「所以我更恨他了。看到他落魄至此,我很痛快。」
叶采苹点头,典型的因爱生恨。以前越渴望,就越恨。
李志远是她们的生父。
她们小时候渴望父爱,但李志远却一点点都没施舍过给她们。
这就算了,开始那段时间竟然把继女捧在手心,这简直是把锦儿姐妹的心按在地上磨擦。
李志远把俩亲生女儿当牲口,也怨不得她们的冷漠。
叶老太听着两个外孙女的态度,有些欣慰。
知道谁对她们好那就对了,就怕有些拎不清的,见生父落魄了,就心软要去关心一下,那就呕血了。
……
青河村,大榕树下。
正有三名身穿官袍的人站在那里,叶里正小心的跟他们说着话。
村民们围在远处,正低声议论着。
「听说是找采苹的。不会是……犯事了?」
「怎麽可能,要是犯事,直接让衙差来逮人就行了。」
「像不像上次给采苹赏50两那次?但那时是发现了木薯,现在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