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叶采苹便引着卢县令往前走。
卢县令一点架子也没有,跟叶采苹一起走路。身後跟着两排衙差。
村民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又怕又想看,远远的跟在後面,啧啧称奇:「采苹跟县令大人关系这麽好呀?」
在村民心目中,县令是父母官,是他们头上的青天。
连听到都怕,更别说是见和走这麽近了。
……
很快便来到叶采苹家。
叶采苹这才发现後面一直跟着一辆马车,县令夫人在一个老嬷嬷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叶采苹连忙引着县令夫妇一起进了屋,上了茶。
卢县令道:「那个顾寒已经抓到了。」
叶采苹松了口气。
卢县令继续道:「当时接到你消息,本官第一时间让人关闭城门,再加上他一个瘸子走不快,很快就被搜捕出来了。现在人已经被关进了大牢。」
叶采苹道:「他是怎麽知道黄心木薯的事?」
「这倒是我们衙门的过失。上次跟本官一起看黄心木薯有几个衙差,他们聊天时,被一个叫陈水的听了去。」
「偏那陈水是个好吃好喝的,一晚找李志远喝高了,就说了出来,被顾寒听了去。顾寒便去偷木薯,想抢功。」
叶采苹皱眉:「顾寒还有说什麽不?」
顾寒原是宁国侯府的世子,不知他会不会为了脱身而说出自己的身份。
「倒是没有。」卢县令道,「我查到他身上的户籍书,写的是泊州柳溪镇人,无宗无族的,连村子都没有,瞧着就不是个好人。」
叶采苹点头,一般逐出了族谱的人,都会重新给一个户籍书,上面没有任何宗族信息,这种人一看就知犯了大错,被人看低。
顾寒这是不敢说原来的身世。
毕竟现在的宁国侯府是继母当家,说出来了,怕被害。
卢县令道:「黄心木薯可是咱们整个大周的新口粮,他偷黄心木薯可是大罪。但现在不能细审,只能先把他关押,等黄心木薯的推广出去,才能再定夺。」
叶采苹道:「麻烦大人了。」
「不,应该是本官给叶娘子添麻烦了。都怪那几个衙役粗心,本官已经处罚。说漏嘴的两个打了十板子,罚俸禄三个月。喝酒的陈水打了二十板子,并被辞退。」
「对了,听说你家侄儿过了府试,本官给他准备了表礼一份。」
叶采苹一怔:「谢大人赏赐。但不必给他礼了,就怕得了大人的夸奖,倒让他骄傲了。」
卢县令笑道:「那叶娘就别告诉他是本官送的,转交给他父母,就说是他父母送他的。」
叶采苹也不好再推却:「那就谢大人了。」
「本官想再去看看那六十亩木薯田,叶娘子陪本官去吧!」<="<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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