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这处罚太重了些,采苹,你说呢?」
叶采苹皱着眉:「都听里正叔你们的。」
赵福头松了口气,他也觉得有些重:「那依里正你们看……」
「你自己再度量度量。」
「叔,我真的不敢了!要是我再犯事,你再打断我的腿也不迟……」赵赖子吓得眼泪鼻涕都下来了。
赖婆子已经厥了过去。
赵福头沉吟了一下才说:「那就每天打十个板子,打足十天!要是下次再干这事,就打断腿,逐出族谱。」
叶里正追回一句:「再赶出村子。」
「采苹,这样可以麽?」赵福头说。
「看在里正叔和赵叔的面子,就饶他一回吧。」
叶采苹一脸不情愿地道。不是她心软,要是真逐他赶出村子,就怕赵赖子怀恨在心,在外面给她整活。
现在困在村子里,赵赖子怕被逐,有所顾忌,反而会安份下来。
真想弄死他,以後有的是时机。
「那就这样吧!」赵福头感激地点头,「铁牛,拖条板凳来,按着打。」
赵铁牛连忙按赵福头的话去做,赵顺子拿着扁担,抡圆了胳膊朝赵赖子屁股招呼,打得赵赖子嗷嗷直叫。
直到赵赖子打完,叶采苹等才打道回府。
一路上,叶大全很是不忿,嘀咕道:「好好的里正叔为啥给他求情?便宜他了。」
叶采苹低声说:「不要做得太绝,把他逼急了,他在外面给我们招事就得不偿失了。」
叶大全一怔,也想明白了:「那我天天来到这边盯着他打,没得老赵家放水。」
……
第二天早上,叶采苹带着叶锦儿和叶欢儿一起出门。
这是到李家村奔丧来了。
叶大全把牛车停在李家村外面:「小妹,真不用我跟着?」
「不用。你在这里等着,我和锦儿欢儿烧点纸钱,上一炷香就回来。」
说着便带着两个女儿一起走进李家村。
走在熟悉的村道上,叶锦儿姐妹很是感慨,这是她们生活了十多年的村子,现在又回来了。
很快,便来到了李七奶家。
来吊唁的村民和亲戚络绎不绝。
「这不是叶氏和招娣来娣,她们怎麽来了?」有村民认出了叶采苹三人。
话落,好些村民都望了过来。<="<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