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终於抓到了。现在怎麽办?」
说着,所有人都望向叶虎芬。
那个老婆子急忙去拉叶虎芬,叹了口气:「小燕娘,你现在怎麽打算?」
但叶虎芬却捂着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叶四全大吼一声:「怎麽办?当然是送他们去见族长和浸猪笼了!」
村民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麽好。
因为这种事他们也是第一次遇见。
「村长家离这挺远的,现在还没收到消息呢。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不如先把他们捆起来,明天再行定夺。」刚刚那个年纪大的老婆子说。
「可以。」叶四全愤怒地点头。
叶采苹把事先准备好的绳子递了过去,叶四全两三下就把那两个人绑了起来。
「这俩人就由我守着吧,大姐和小妹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天亮再来。」
「好,麻烦你了。」
叶采苹扶着叶虎芬,在村民们的唏嘘中一步步地离开陈寡妇的家。
叶虎芬一边走一边低着头,幸好有手帕捂着嘴,否则自己的笑都要被人看到了。
「矜持一点,不要被别人发现啊。」叶采苹低声提醒她。
……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杨光宗和陈寡妇之事便传得全村皆知。
此刻所有村民都围在陈寡妇的屋外。
杨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他皱着眉,责怪地看了叶虎芬一眼。
出了这种丑事,作为媳妇竟然不帮忙遮掩着,还把人绑了起来。闹得全村皆知。真是不识大体啊!
想着,杨村长就感到头痛欲裂,闹丑事的还是姓杨的!是他的旁亲!
真是丢人现上!现在该如何收场才好?
「小燕娘,这件事你想怎麽处理?」杨村长看着叶虎芬说。
叶虎芬皱着眉,虽然她心中早有定夺,但小妹说这事她不能张口。
叶采苹道:「我大姐才受了刺激,心里乱的很。昨晚差点就自尽了。」
「嘶……」村民们全都看着叶虎芬,一脸的同情。
「呜呜……」叶虎芬还配合地哭了两声。
手擦了擦眼,双眼立刻一片通红,掉下泪来。
娘的,这生姜汁咋这麽辣眼睛啊!
「所以我大姐才想请村长你主持公道的。」叶采苹说。
杨村长白了叶采苹一眼:「这位小娘子,这是我们村子的事,请你不要多言。」
以叶虎芬眼下的情况,应该很好拿捏,他不需要一个清醒的人在旁指点。
「村长什麽意思?」叶采苹一点面子也不给他,冷笑:「要是只是你们村的事,我才懒得管!」
「但叶虎芬是我大姐!怎麽,外嫁女受了委屈,我们娘家人连给她撑腰的权利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