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三全惊得手中的契书都快掉了。
赵铁牛也是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哪有一百两赔。」
叶采苹好笑了:「铁牛哥和三哥不要紧张,契书上写得很清楚,若你们教给别人才需要赔钱。不教就不用赔了。你们会教吗?」
「当然不会!」赵铁牛反应过来了,「手艺学会了,哪能轻易教给别人的。」
「那不就成了。那你们学不学?」
赵铁牛和叶三全也想明白了,急道:「学,当然学!」
技多不压身,还能多个营生,反正学了不吃亏!
三人立刻签了契书和按了指印,三人小队正式成立。
第二天清早,叶采苹便找了瓷器师父,定制了蹲便器和排污管。
接着又找了石匠。
为了乾净卫生,叶采苹打算给茅房铺青石板,还有化粪池的底部和盖子也得是石板。
她的房子,除了屋里用地砖外,整个院子她都打算铺满石板。
光是买石板,她就花了足足二十五两。
……
李家村——
李娇娇百无聊赖地趴在庭院的桌上,看着天上的云发呆。
李婆子抱着衣服回来,进了厅想喝口水,结果拿起茶壶来,竟然是空的!
李婆子气得直想把茶壶给摔了!
她走出来,一边晾衣服,一边皮笑肉不笑地说:
「娇娇呀,你这麽闲,就不能烧烧水,洗洗碗吗?酱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
李娇娇小脸一沉,冷笑:「咋滴?我和娘进你们李家,就是为了给你当下人的?」
「你自己也说了,不过是酱油瓶倒了而已,你看见了顺手扶一下不就行了!一点点小事,就阴阳怪气的!爹,你出来瞧瞧,奶又要作妖挑事了!」
李婆子还来不及说话,正房里就传来李志远的骂声:
「娘,你就不能消停点?你想喝水就自己去烧,天天指使娇娇和水娘干啥子?天天闹闹闹的,还让不让人安生看书了?」
李婆子脸色剧变,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了。
李娇娇挑衅地勾起唇角,哼,想欺负她李娇娇,没门!
李婆子心里一阵阵泛酸,再也受不了了,连衣服也不晾了,转身就跑了进房。
天爷呀,她都作了什麽孽呀,临老了,才被人如此欺负。
此时,一个男子一拐一拐地走进门来。
男子二十出头,虽然穿着普通的粗布衣,仍然掩盖不住他的俊美不凡。
李娇娇一看到他,便闪起了星星眼,连忙上前扶他:
「顾寒,你去哪了?不是说了,不要到处走吗?」
要说前面两句是关心,後面却又带着点泄气和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