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一幅对他严防死守的模样,景怀每次看到,都忍不住笑:「现在已经四月底了,穿长袖睡衣不热吗?」
严蕊擦着头发的手顿住,她转眼看向景怀,男人眼里是玩味的笑,严蕊收回视线:「不热啊,我体寒。」
景怀:「。。。。。。」
真是为了怼他,什麽理由都能编出来。
自从上次看医生後,景怀就让林特助给他买了不少中医书籍放在办公室,他现在已经不是中医小白了,根据他的学习来看,严蕊的体质应该不
体寒。
「我先去洗澡了。」景怀起身,去了浴室。
严蕊没说话,转身去梳妆台吹头发。
二十分钟後,景怀从浴室里出来,他身上没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毛巾,平时用发泥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是湿着的,被随意的抓到後面,看起来野性不羁。
严蕊关上吹风机,主卧里忽然安静下来,她毫不避讳地盯着景怀的胸肌和腹肌看。
第一次见到景怀这幅形象,和平日严肃正经的他差别有点大,新奇又惊叹。
难怪景怀是个行走的衣服架子,除了他一米八几的身高,这脱衣有肉的身材才是他魅力所在。
「吹好了?」景怀走进,来到严蕊面前问。
严蕊恍然回神,後知後觉地感觉害羞:「吹好了。」
「抱歉,我的换洗睡衣放在楼下洗衣间了,所以只能这样出来。」景怀针对自己只裹了浴巾出来这件事解释了一句。
在严蕊看来,景怀根本没必要解释,能让她饱眼福也不亏啊。
「没关系。」严蕊不动声色。
景怀点头:「我去拿睡衣。」
「嗯。」
看景怀走出主卧,严蕊摸了摸自己烧红的脸,连忙攥紧被子里。
今天家里没人了,景怀是不是在□□她?
所以自己还是装睡吧,睡着了直接隔断和景怀的交流,就不用尴尬,也不用担心会被景怀诱惑。
但闭上眼睛,严蕊有一点小小的期待,期待什麽自不必说。
然而或许是白天的工作太累了,攥紧被子两分钟後,严蕊真的睡着了。
景怀进来看到的就是严蕊抱着被子呼呼大睡的场景,他笑着摇摇头,叹了口气,来到床边,给严蕊的背上也盖好被子。
没关系,严蕊今天拒绝和他的睡前交流,明天他还有机会。
床上的女人睡颜姣好,漏出的小臂洁白无暇,右手无名指上是和自己一套的对戒,看着此刻眼前的一幕,景怀真的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