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安全带被男人解开,没了桎梏,严蕊也开始回应这个吻。
开荤了的男人一发不可收拾,景怀吻得热烈又强势,沉重的呼吸交错着低低的喘息声,压制着快要窒息的女人。
他像是一头具有主宰权的狼王,不容猎物逃走,牢牢地主导着这场暧昧。
许久,他才轻轻放开严蕊,眼神里仍旧充满情欲,内心的欲望没有完全满足,久久不能平息。
第26章「不为什麽,就……
因为一个吻,严蕊和景怀在车里待了接近二十分钟才下车。
上楼後,已经接近十一点,舒月兰正在客厅里看电视,见两人回来,终於放心。
「你们俩可算回来了,厨房里有我给蕊蕊煮的梨水,记得喝啊,蕊蕊。」舒月兰说完,意味不明地看了两人一眼。
别人或许看不出,但舒月兰是过来人,一眼看出来景怀和严蕊嘴上的咬痕。
严蕊有点不好意思,这麽晚了,阿姨还给她煮梨水。
「谢谢阿姨。」严蕊乖巧道谢。
舒月兰摆摆手:「蕊蕊,跟我别客气了,你俩已经领证,我也算是你的妈妈,妈妈给女儿煮好吃的不是应该的吗?」
「嗯。」严蕊点头,心里一阵暖流。
身旁的景怀拉起严蕊的手:「妈,我带蕊蕊去厨房喝梨水。」
「去吧去吧。」舒月兰欣慰的看着两人,随後回了自己卧室,把家里的空间留给小夫妻。
严蕊喝了梨水,景怀收拾餐具。
对於刚刚在车里的亲吻,两人都没有说话。
「走吧,上楼?」景怀放好最後一个勺子,开口询问严蕊。
严蕊点头。
两人回了主卧,因为这几天舒月兰在,景怀回主卧睡觉已经是轻车熟路,严蕊也不再觉得尴尬,反正两人现在心知肚明。
洗完澡,严蕊靠在床头,用手机看着朋友圈,发现严山和韩立叔叔他们去了国外旅游,难怪这麽多天他都没有给严蕊打电话。
严蕊撇撇嘴,这个渣爹真是。。。年轻的时候有点本事,现在没本事了把酒店交给她,自己出去玩,一点也不关心她。
快速把渣爹的朋友圈划走,严蕊的心绪才恢复正常。
但因为看到严山,严蕊忽然又想起小时候淋雨去墓地看母亲的事情。
很多时候,她总会故意忘记这段经历,但如此刻骨的事情,怎麽会忘呢?
严蕊母亲锺玉言是个很温柔的女人,长相明艳,严蕊记忆力里母亲身体不太好,但钢琴弹得很好,知性优雅。
和严山结婚後,外祖父和外祖母家家境不错,但锺玉言结婚後,二老就去世了,严山白手起家,继续给锺玉言创造了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