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蕊感激的看了眼景怀,景怀垂了垂眸,笑笑没有说话。
临近九点,这顿饭终於吃完,一吃完饭,严蕊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景怀准备走。
已经喝醉的严山却拉住景怀往书房去,「等等,我和小景还有话说。」
景怀示意严蕊放心,随後搀着严山去了书房,过了有十分钟才出来。
严山和景怀喝的白酒,严山已经喝到八分醉,景怀却看不出什麽端倪。
见两人出来,严蕊连忙拉过景怀,小声问:「你没事吧?」
「没事。」景怀微微摇头。
严蕊放下心,冲严山和邱姨摆手:「我们走了。」
「路上小心啊,小姐。」邱姨一直送两人出去,目送他们上车。
景怀喝了酒,还是由张叔开车,他扶着腿伤还没好全的严蕊坐到後排,随後自己也上去,车子启动。
狭小的空间让两人的距离再次贴近,严蕊有点不自在,尤其是景怀喝了酒,原本就暖和的车内温度变得更高,严蕊有点热,解开围巾放到两人中间的位置上。
偏头看了看景怀,严蕊发现他正在闭目养神,忍不住怀疑他喝醉了,於是开口:「你在睡觉吗?」
「嗯,休息一下。」景怀靠在椅背上。
他脖颈扬起,喉结变得很明显,和严蕊说完话,景怀吞了下口水,喉结跟着滚动,看得严蕊莫名有些羞赧。
见景怀在休息,严蕊不再说话,自己也靠在车窗上看外面的景色,夜色下的雪,好像更明显了,路边的绿植上覆盖着一层白雪,像盖了层棉被。
左侧口袋里有东西隔着她,严蕊拿出来,是景怀进家门之前送她的手炼,此时严蕊再次打开。
蓝色钻石手炼静静躺在盒子里,在迈巴赫车内顶灯的照耀下,散发着闪闪光芒,尤其是那颗浅蓝色钻石,像一汪清澈的湖水,静静撩拨着严蕊的心弦,宁静的湖面波涛汹涌。
一个颠簸,严蕊连忙把盒子扣上,担心手炼掉出来。
「手炼是我在店里选的,一眼看中,感觉它特别衬你。」忽然,身侧的景怀出声。
严蕊转头:「你醒了?」
「没睡,刚刚和你爸喝多了,缓了一会。」景怀笑,「你爸酒量很好。」
说起严山,严蕊就一肚子话吐槽:「从我小时候记事起,他就整天在酒场上混,喝二十多年了,酒量能不好吗?」
「嗯,我差点没喝过,幸好。」景怀失笑,要是在严蕊父亲面前喝醉,那可真是丢大人了。
严蕊明白过来什麽,眼神闪躲,「你没事就好。」
「刚刚走之前,我爸在书房和你说了什麽?」
其实刚才严蕊就想问了,但景怀闭上眼睛休息,她也没好意思出声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