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在外面喊了一声:「您跟她说话得大声点,她耳朵听不清,回头又该自己瞎琢磨了。」
「知道了。」老太太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
周燃看着手机敲下屏幕。
周燃:【下午吧,怎麽了?】
夏眠:【庄仲找他爸爸预定了一趟出海的船想带水草去岛上玩,晚上正好在岛上露营扎帐篷,天亮了再回来。】
夏眠:【还有特级大海鲜,专门给水草留的。】
夏眠发来一张图片,超级帝王蟹,还是活的。
夏眠:【庄仲特意预支自己的零花钱,贷款向他爸买的,出血了。】
周燃看着夏眠发来的消息忍不住笑了。
周燃:【别听他扯,他跟他爸贷款快二十年了,没一次还过。】
庄仲家条件不错,他爸是做水产的,还有一间大冷库,生意做起来了又在外地开了家养殖基地,庄仲打小生活就跟大少爷一样,喝咖啡是他这辈子唯一吃过的苦。
夏眠:【纯老赖啊?】
周燃笑着回复她:【你看我们这店里有一个像好人的吗?】
老太太从浴室里走出来。
周燃抬头扫了她一眼:「怎麽了?」
「换个澡巾。」
老太太拿完东西看了一眼周燃,又走到他边上坐下。
「她那脑袋以後不能有影响吧?我刚揭开那纱布瞅了一眼,那口子也不小了,」老太太压低了声音问,「小孩脑袋不抗摔,摔了以後不好使,现在看着没啥影响,那以後上学就不一定了。」
周燃正看着手机笑,听到这话转头看着老太太说:「我三岁以前周楚萱拽着我脑袋抽我原地能转八个圈也没见有什麽影响啊。」
「那人和狗能一样吗?」
周燃听这话都要气笑了:「狗就不用上学是吧?」
他拍了拍老太太:「放心吧,医生说没什麽事儿,您一会儿别给她沾上水就成。」
「那脑袋呢?」
「脑袋不洗,」周燃说,「等拆了线再给她洗,脸就拿毛巾搓两下就行了,就跟您以前搓狗一样。」
「我没搓过狗,」老太太说,「我就搓过你。」
周燃笑了下:「啊,搓上了学的狗,都一样。」
等老太太走了以後周燃才点开夏眠的头像看了一眼。
那头像的小狗长得清秀,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跟夏眠一个样儿。
周燃:【我早就想问你这个头像了。】
夏眠被周燃突然这一句搞懵了,不明白他怎麽突然来了这麽一句。
她按着键盘回复周燃:【你思维一直这麽跳跃吗?像跨栏一样。】
周燃笑了一声,直接靠在沙发上松了身子。
周燃回道:【多动症的小孩都这样,思维活跃。】
夏眠说:【我头像怎麽了。】
周燃:【你自己养的?】
夏眠顿了顿:【是啊,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