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衡对她笑了笑。
秦娘看出这笑依旧是他常有的丶仿佛在铜镜前练过百次的那种笑,她立刻将娇娇抱了起来。
「好了,别乱叫。」她教导娇娇,「以後就随娘叫『公子』。」
陈衡听了这话,又盯着秦娘,认真道:「阿瑶可是对为夫有所误会?」
这是他第二次问了。
想起上次他夸赞自己「有分寸」,秦娘闭了嘴,不敢作答。
陈衡此次却有些不一样,他道:「你我同在这汲汲营营的宅中,夫妻本应同心。若是有什麽隔阂……事难成,你也走不了不是?」
秦娘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只得乖乖叫了一声「夫君」,又教导娇娇还称他「父亲」。
陈衡神情稍显满意。
「这府中已换了我们的人。」他将事情如实告知,「那日得知你身份的人,已被我悉数安排。正好藉此,沈府新入的家丁仆役,皆是我们的人。」
秦娘这才惊觉,原来他走一步看三步,不知不觉中竟安排妥当了一切。
又听他道将之前那些人「悉数安排」,遂想或许不是把人都灭口。
她松了一口气,又觉陈衡恢复了昔日君子之姿,便大胆问道:「敢问公子,那些人如何安排了?」
陈衡瞥了她一眼,负手走进院子,才堪堪回答。
「同你想的一样。又不一样。」
秦娘知道,他大抵是不愿告知自己。
於是便不再多话。
只有娇娇听了,还傻傻问道:「爹,娘,这又是什麽哑谜?」
迎春她们听了这话,又打趣娇娇。
院子里终於又恢复了之前的祥和气氛。
而此刻,沈老夫人正在同姜氏欣赏那祥云纱。
「我这老婆子,穿这种料子也是浪费。」她望着自己这能说会道又嘴甜的儿媳妇,将布料放在她身上比划了下。
姜氏忙道:「怎麽能说是浪费,娘这通身气派,是人衬衣裳,不是衣裳衬人。」
一旁几个丫鬟拿尺子量了量,道:「这布料只够做一身衣裳的。」
「怎麽只够做一身?」沈老夫人语气埋怨。
她这孙儿,从京城来不知道多带点好东西。
姜氏替他说话:「想必是这料子太过珍贵,外头卖着可不便宜,普通人家别说一年,就是十年的收成也买不起。」
沈老夫人这才脸色转好:「你倒是惯会替他说话。这料子你拿去做身衣裳吧。」
「这……」姜氏假意推脱,「这不好吧,二嫂那儿……」
沈老夫人一向疼爱老三,连带他这娘子也十分看得上眼。<="<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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