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梦怡心里不由琢磨,他们不会这麽倒霉,新选进队伍里的两个人刚好都是红方阵营的吧……
季衡正低垂着视线看手机屏幕,察觉到周围人打量的目光後,他淡定抬眸,一一对视回去,丝毫看不出一点心虚的模样。
何浩洋也着急地为自己辩解:「真不是我!」
「我就是一平民,没身份啥也不知道,进去投了一个蓝球就出来了。」
……
难不成之前的两轮都有两个红方阵营的人隐藏在投票队伍里,没道理啊,两轮,一颗红球都不投,他们图啥?
众人现在是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的话了,对於这一轮投票的七个人皆持怀疑态度。
但比起蓝方阵营震惊外加摸不着头脑的情况,红方阵营的人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这一轮的投票队伍里,只有一名己方的队友。
有一颗红球,是蓝方阵营的人投的。
为什麽?
手机屏幕的光早已暗下,但舒白却仍失神地盯着屏幕。
屏幕上倒映出她面无表情的脸,而她放在衣服兜里的手则是不停地揉搓着纸条,额头上细细密密地冒出汗水,周身却仿若落入了冰窖。
两个阵营的人不约而同地沉默着,各怀心事,少倾,吴秋素开口了:「或许,我们不应该把注意力只放在完成阿瓦隆上。」
「投票箱里变化的光束,以及传出来的说话声,都在说明,这节课程不止是玩阿瓦隆这麽简单。」
「两个对立的阵营,一个赢了,另外一个必定就会输,不管是红方还是蓝方,大家的目的应该都只有一个,就是活下去吧。」
「所以,我们可以利用搜寻时间在楼里找一找其他的线索。」
五分钟前还能趾高气昂质问舒白的王成此刻彻底哑火,原以为稳赢的局失败了,而吴秋素的提议对於两方阵营来说,的确是现下最稳妥的解决办法。
可王雪茹就是在搜寻时间内消失的,反观前四轮的投票,虽然大家都在教室里遭遇了离奇诡异的情况,但是至少,他们此刻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
「现在就只剩下最後一次搜寻时间了,二十分钟,能找到什麽有用的线索啊。」王成语气故作轻松,「最後一轮讨论时间,我们大家多盘盘之前发言的细节,说不定能把两个投红球的人找出来呢……」
越说到後面,王成声音越小,因为他也知道,能在讨论时间盘出两个投红球的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只是提一个建议而已,不是要求搜寻时间内大家必须在楼里找线索,」吴秋素视线扫过王成,意有所指,「不愿意找的也可以在教室里待着,等着搜寻时间结束。」
「反正课程里总有人会为了通关去寻找线索,有些人坐享其成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话简直就是在明涵王成了,前几次的课程大家找线索的时候,他就缩在後面默默当一个透明人,这次课程他有了身份,且是蓝方阵营的人,害怕红方阵营的会让投票失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站出来质疑舒白的身份。
但到了真正关键的时刻,他又缩回了人群最後当起了缩头乌龟。
王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你——」
全学文在旁边听着,用胳膊肘拐了拐身旁的季衡:「我准备去找线索,你呢?」
季衡言简意赅:「找。」
全学文举手,打断王成一长串无意义的狡辩:「我和季衡会在这轮的搜寻时间内找线索。」
全学文的话开了个头,之後何浩洋李乐几人也纷纷举手,说自己会去找线索。
「舒白。」
「舒白?」
吴秋素叫了两声,身旁的人却像魔怔了似的,低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对大家的发言也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吴秋素伸手在舒白眼前晃了晃,她失去了焦距的眼神才缓缓聚起光来,她抬头,见同学们都看着自己。
「怎麽了?」
吴秋素:「香炉是你最先发现的,也是你最先提出让大家注意教室里有没有香炉的,所以我想问你,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线索吗,告诉我们,我们找的时候也好有个大概的方向。」
舒白默了默,将兜里的纸条拿了出来,在众人面前展开。
「我不是故意藏着线索不说,只是大家之前都专注在阿瓦隆上,这个线索和阿瓦隆又无关,所以我才……」
陆茉扒着舒白的肩膀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字,忽地意识到什麽,惊讶地问:「那舒舒,你原本是打算一个人顺着这线索去找吗?」
舒白含混不清地应了声,迅速转移话题:「我觉得这次的课程跟供奉有关。」
「无论是香炉,还是108教室里的陈设,好像都指向楼里供奉着某种存在,而做任务的我们,就是供奉给ta的'祭品'。」
「蓝球和红球对於我们来说,是投票的工具,但对於那个存在来说,则是代指我们的工具。王雪茹消失後,我在三楼教室发现了香炉,香炉前摆着一个蓝球小球,我想,它大概表示的是王雪茹成为了第一个祭品。之後香炉消失了,但蓝球还在,纸条就是在球里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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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轮的搜寻时间,楼内不似前几轮那样安静,时不时就有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或楼道里响起。
舒白从四楼往五楼走时,瞥见三楼走廊里,吴秋素和陆茉一人靠在306教室的前门,一人靠在305教室的後门,两个人隔着一道墙交流着自己找到的信息。<="<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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