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除了颜色不一样。
这条手绳,是昨晚课程中,舒白做完任务之後,在小卖部的门口捡到的。
或许是那条手绳被她攥在手心里太久,又或许是放在衣服兜里的缘故,舒白手指轻轻抚过手绳的纹路,仿佛还能感觉到一点残留的温度。
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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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陆茉和吴秋素买完饭刚找到空桌坐下,全学文就端着盘子坐到她们旁边。
「哈喽。」
陆茉挑眉看着他:「怎麽最近我们在食堂吃饭,老是能遇见你。」
「这可不关我的事哦,是季衡,他今天非要吃二食堂的小炒,我就跟着他来了。」全学文啧嘴,「其实我觉得这家小炒也就一般般,反正没到非它不可的程度,但季衡那人吧,嘴刁的很,这也不爱吃,那也不爱吃——」
全学文说得正起劲,「嘴刁」的季衡就端着小炒来到他旁边,将餐盘往他旁边一搁。
全学文:「……」
不过幸好,现在季衡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
季衡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没见到想见的那个身影,开门见山地问道:「舒白呢?」
陆茉叹了口气:「她做噩梦了,没胃口。」
「做噩梦了?!」全学文十分诧异,面色古怪地看了一眼腮帮子被两个大饺子撑得鼓鼓的陆茉。
胆子最小的没做噩梦,胆子最大的反而做噩梦了?
「我看她前面几节课程结束的时候不是挺好的吗?还去老综合楼找线索来着。」
陆茉又叹了一口气:「也许她之前一直都在强撑吧,这次课程实在是太惊险了,她在课程里还能勉强坚持,但等出了课程,整个人的状态一松下来,就彻底垮了。」
季衡面无表情地在位置上坐下。
「舒舒这次是真的被吓着了,做噩梦的时候一直在说对不起对不起,也不知道是梦见什麽了。」
全学文感慨:「看来,课程结束之後的心理调节也很重要啊。」
「你说是吧,季衡。」
「……」
「季衡?」
眼角馀光明明瞥见旁边坐了个人,却一点声也没有,问也不答话,全学文转头,看见季衡正对着自己面前的餐盘发呆。
还不等他开口问,季衡起身,饭也不吃了,大步朝食堂外走去。
全学文忙扬声问他:「哎你干嘛去?」
季衡:「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