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水流被人关小了些。
季衡的动作相较於舒白自己清理血迹的时候,不知道温柔了多少倍,还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伤口处。
「现在还在课程里,你的伤不想好了?」
舒白知道季衡是在说她刚才给自己清理伤口的事,她抿着嘴不答话。
季衡没想着说舒白什麽,没好气地问了她一句,便专注手上的事情,也不说话了。
指尖的疼痛逐渐被灼烧感替代,热度沿着手臂迅速攀升至耳後。
待察觉到手腕上禁锢的力道减小,舒白猛地抽回手,转身大步离开。
季衡看着她走远,才皱起眉,小声地吸了一口气。
去洗手的两个人一前一後地回来了。
前者脚步明显要快很多,仿佛有什麽看不见的猛兽在追她似的。
陆茉疑惑地看看舒白,又看看她身後不紧不慢走着的季衡。
总觉得两个人似乎又回到了课程开始前,那种淡漠疏离,两不交集的关系。
但仅限於舒白。
季衡的目光始终落在舒白身上,向来平静的湖面此刻泛起层层涟漪,涟漪之下浮现出来的不像是失意落寞,到是有点像,
心疼。
陆茉被脑中冷不丁冒出来的猜想给吓了一跳,下一秒就开始怀疑自己。
她是不是看错了?
但等她眨巴眨巴眼睛,再次看向季衡时,季衡却已垂下眼,将情绪尽数敛进了眼下那片浓密的阴影里。
呲,呲。
众人在漫长无边的黑暗里,等得焦躁不安之际,一旁用於播放收款到帐的老旧音响,突然发出类似电流声的杂音。
随後,越来越大的电流声演变为一道听不出男女,沙哑得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声音:
「请问……你们能帮我一个忙吗……」
-
唰——
唰——
木梳划过头皮,摩擦至发尾的声音在深夜寂静的寝室内响起。
一声接着一声,不知疲倦,十分的有规律。
熟睡的女生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睡眼惺忪地转过头。
月光从阳台倾泻而入,落在对面床上,她看见被子被揉成一团随意堆在角落,床单褶皱,而本该睡在上头的人却不见踪影。
视线下移,一个穿着深色睡裙的单薄身影背对着她坐在桌前。
女生没有开灯,安静地坐在昏暗的光线里,脑袋朝阳台那一侧歪着,乌黑的长发自然垂落身侧,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丝绸一般的光泽。<="<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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