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舒白开口叫住转身准备去拿东西的校医,恳求道,「能不能给我开点活血化瘀的药啊。」
她现在出不去学校,这伤还是一开始就下猛药治比较好。
万一之後变严重了,等课程开始,这伤对於舒白来说,无异於一颗定时炸弹。
校医想了想:「也行。」
「还有葡萄糖。」
一直盯着舒白腿伤没出声的季衡冷不丁开口:「她有点低血糖。」
……
「舒白,你也太能忍了吧。」
校医离开後,李乐一屁股在床边坐下,咋舌道。
那伤口紫得发红,她都不敢看上第二眼。
舒白笑笑:「还好,不是很疼。至少——」
「没有陆茉那麽疼。」
舒白用手指头戳开快要贴上自己膝盖的大脑门。
「人家是担心你!」陆茉一张小脸仍是皱巴巴的,捂着额头愤愤道。
舒白不想让大家过多关心自己的伤口,说笑几句过後,自然而然地将话题拉回了和老综合楼相关的事上。
眼见聊到了正题,一旁站着的吴秋素和方曼也走到舒白床边坐下,何浩洋和全学文则是在旁边床坐下。
季衡斜倚在舒白床头,没有挪窝的打算,待大家都坐下後,神色自然地分析起刚才在楼里找到的信息。
当提到在中庭捡到的学生证内页时,全学文一拍脑门,从兜里掏出手机:「对了舒白,你把那个崔冉的学生证拿出来给我拍一下呗。」
「我昨天晚上在学校贴吧发的那个关於林景鹏的贴子,都有好几个人回我了。」
「回你什麽了?」李乐忙问。
全学文翻出那个贴子,递到众人眼前。
【有人认识林景鹏吗,应该是咱们学校的学长,毕业得有个五六七八年了吧,不是在读。】
[我认识林鹏。]
[楼上,巧了,我认识林景。]
[我认识林景鹏,但他是在读,而且不是我们学校的。]
敷衍的提问,敷衍的回答,划过前面几条回复,众人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想着应该是问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了,划到最下方,最新一条来自十分钟前的回覆却让所有人的心跟蹦极一样,坠到底端後又高高弹起。
[楼主,我认识一个叫林景鹏的,他七年前从咱们学校毕业,毕业之後出国留学,然後就留在国外没有回来了。
这是你想问的那个林景鹏吗?]
七年前毕业,那杂物间和老综合楼里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是在校的。
全学文赶忙回复那个人道:
[是,请问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或者,你知道他在学校念书的时候出过什麽事吗?比如记过这种。]
那人也在线,很快回道:
[我跟他不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他出国的事情还是我爸跟我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