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意会,走到她旁边坐下。
「这里应该就是终点了吧?」舒白向她确认。
吴秋素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应该是,我们几个在进这间办公室以後,手机提示音就没有再响过了。」
舒白悬了一晚上的心,可算是能落地归位了,只是不知道其他没到的人,现在的处境是否安全。
刚坐下没一会儿,一旁自舒白进来起,脑袋便仰靠着身後墙面一动不动的黄庆杰,嘴里渐渐发出细微绵长的呼吸声。
余光中,吴秋素的脑袋也小鸡啄米似的点了半天,然後朝旁边一歪,倒在舒白肩膀上不动了。
疲倦和困意如潮水般在不大的办公室内扩散开来。
终於,舒白也撑不住了,靠着墙闭起眼睛小憩起来。但又因为课程还未结束,舒白不敢完全放下戒备睡过去,挣扎着留了一丝神智留意周围。
意识恍惚间,她似乎能听见走进办公室的脚步声,却怎麽也醒不过来。
直至一抹乾燥温暖的温度覆上她的脸侧,轻轻摩挲,而後舒白摇摇欲坠的脑袋终於支撑不住,往侧边一点——
随即被一只大手稳稳托住。
舒白懵懵地睁开眼,思绪还未完全清醒,她无意识地转头,温热的呼吸扑打在正托着自己脑袋的手心里。
大手僵了一瞬。
舒白毫无所觉,睡眼惺忪地顺着手抬头看去。
利落分明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和——
一双倒映着自己懵懂面容的幽深瞳孔。
咚。
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撞了一下。
舒白愣住了,季衡见状也没有立刻收回手,还是举在空中虚托着女生的脸。
两人的姿势乍一看,就跟前段时间网络上很火的,把下巴搁在别人手心里的撒娇视频一样。
「舒舒!」
一声凄凄惨惨的哭嚎划破两人间几近凝固的氛围,舒白倏地一下坐直身体,然後就瞅见一团黑影从门口直冲进了自己怀里。
「呜呜呜,我要被吓死了,呜呜呜。」陆茉埋在舒白胸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述说着自己今晚那些惊心动魄的经历。
季衡表情自然地收回手,尽管舒白没问,还是多馀解释了一句:「你脸上有灰,我帮你擦掉。」<="<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