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衡只是笑,并没有回答陆茉的疑惑。
按下葫芦浮起瓢,全学文又在一旁探头探脑:「你竟然对花生过敏?我怎麽不知道?」
……
舒白见季衡自己点的火,却一点要开口灭火的意思都没有,暗暗剜了他一眼,转过头吃饭,不再理会全学文的「为什麽你知道但我不知道」言论。
吴秋素目光意味深长地在舒白和季衡身上转了一圈。
这两人间萦绕的微妙氛围仿佛跟周围人不在一个图层,她笑着低下头,什麽也没说。
舒白今天选的这张长桌也不知是有什麽魔力,吸引得平常没什麽交集的人都往她这边凑。
一声熟悉的惊呼後,舒白抬头,就见徐雨彤端着餐盘朝这边走来,身後跟着她们寝室的人。
为了离季衡近些,徐雨彤面无表情地挨着自己的「老仇人」陆茉坐下。
陆茉翻了个白眼,往吴秋素那边挪了挪,毫不掩饰对徐雨彤的嫌弃。徐雨彤也不甘示弱地回了她一个白眼,然後看向季衡,脸上阳光明媚的笑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你们今天……怎麽坐在一起吃饭啊?」
陆茉轻哼一声:「人季衡爱坐哪坐哪,你管得着吗?」
徐雨彤斜眼看她:「管不管得着我问你了吗?」
……
舒白有点头疼,这两人一见面就掐,都不觉得累的。
身旁的季衡对徐雨彤客套一笑:「碰巧遇上。」
徐雨彤耐心等了会儿,没等到下文,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僵硬。
她本意是问季衡明明和舒白不熟,怎麽今天偏偏就坐在一起吃饭了。
但转念一想,大家现在都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以前没有同学情谊,但经历了昨晚的课程後,大家都有了患难与共的情谊,便掠过心里那点不舒服,转而问起季衡他们今天上午有没有什麽发现。
全学文接过话,沮丧地摇头:「什麽也没有发现。」
消失的人就跟人间蒸发了般,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徐雨彤她们也是,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
越是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就越是恐惧课程背後所具有的力量。
反倒是舒白她们,成了今天唯一一组有些收获的队伍。
尽管那些发现似乎并不能对之後未知的课程起到什麽帮助,但舒白还是将在杂物间里的所见对徐雨彤她们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
王雪茹听完之後立刻急了:「你怎麽不把那几张符撕下来啊,它说不定能在之後的课程里保护我们呢。」<="<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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