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谢梦怡只觉得心脏被一只大手狠狠揪紧,腿软得几乎快要站不住。她扶着墙壁倒退进二楼走廊里,摸到离自己最近的一间寝室门前,扭转门把手试图开门。
开不了,开不了,开不了……
全都开不了!
谢梦怡在走廊里挣扎的时候,那声音则是不慌不忙地停在二楼楼道的出入口。
耳边恢复沉寂,谢梦怡全身上下的温度却在顷刻间流失殆尽,周身围绕的黑暗仿佛变成了张开血盆大口要吞噬她的恶鬼。
因为她知道,那个东西此刻就站在楼道口看着她!
惊惧之下,谢梦怡神思已经有些恍惚了,她颓然地倒向身後,准备放弃挣扎的时候,却突然背靠上了一扇半掩着的门,整个人顿时失去重心向後栽去。
咚!
一声闷响,谢梦怡後脑勺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头晕目眩中吸进了一大口满是粉尘的空气。
她用尽全身最後一丝力气,抬脚把大门踹上,而後两眼一翻,在没顶的恐惧和疼痛之下彻底晕了过去。
直到早晨来宿舍楼打扫卫生的阿姨打开杂物间的门,才发现满身狼狈倒在屋子里的谢梦怡,把她叫醒送回了五楼。
和徐雨彤一个寝室的黎娜挽着徐雨彤的胳膊,半信半疑地看着谢梦怡:「你话里话外处处都是漏洞。二楼杂物间的门从来都是锁着的,只有打扫的阿姨或者宿管阿姨才有钥匙能打开,怎麽到了你这就成半掩着的了?」
「而且,不是说最後一节课的时候寝室门关不上吗,那为什麽二楼杂物间的门能关上?」
说到最後,黎娜语气明显带上了质疑:「再说了,如果最後一节课黑色头像已经能自由出入寝室,那就算杂物间的门被你关上,它应该也能自己打开吧。那为什麽袁思待在楼里就不见了,你却还好好的?」
谢梦怡眼泪在刚才早已流尽,她欲哭无泪:「你们,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清洁工阿姨,她可以给我作证,我早上真的是在杂物间里醒过来的!其馀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我不知道为什麽袁思消失了我却一点事情都没有,也许是和那间杂物间有关系呢。」
黎娜表情还是有些怀疑,开口想要再问,舒白打断了她:「我相信你说的话。」
舒白视线看着谢梦怡,话却是对着大家说的:「我昨天晚上看过谢梦怡的定位,开始上课後不久,她的定位的确停在了走廊尽头杂物间的位置没有动过。」
黎娜瞥了一眼舒白,轻嗤道:「口说无凭,咱们班上只有你看到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帮谢梦怡打掩护,帮着她一起隐瞒什麽事。」
舒白:「……季衡也看到了,你可以去问他。」
一直皱眉观察谢梦怡说话时的表情变化的徐雨彤闻言抬眸,不咸不淡地睨了一眼舒白。
「行了,」杜雯站出来打圆场,「既然事情真相谢梦怡已经解释清楚了,大家就先回各自的寝室休息吧,昨天晚上跑了一晚上,应该都很累了。」
「回去……对,我要回家,我要赶紧回家。」
有几个女生如梦初醒,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开门快步往自己寝室走去。
昨天晚上侥幸在那场恐怖的捉迷藏游戏里活了下来,再不走,谁知道後面会不会有更恐怖无解的东西在等着她们。
「舒舒,你要回家吗?」
回到寝室,陆茉仍跟块膏药似的紧紧贴着舒白。
舒白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地看着她。
陆茉虽然娇气胆子小,但在学习上却是个实打实的三好学生,平时的课程她都是定时定点去教室抢前排,认真听课记笔记的那类人。
要她旷课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跟昨天晚上要她一个人待着一样恐怖。
这一点就冲昨晚上课程开始之前,班里谁都没把它当一回事,只有陆茉当真了,还穿戴整齐坐在寝室里,随时准备出门上课就可以看出来。
舒白将过道中间挡着大家过路的椅子拉回自己桌边,缓声向陆茉说出自己的推断:「现在学校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安全了。那课程来得莫名其妙,如果继续待在学校,我们保不准会被再次拉进课程里。」
经过昨天晚上那一场捉迷藏游戏,哪怕4班之前大部分同学都是无神论者,现在也再没有人能坚定地说出他不相信世界上有鬼之类的话了。
且舒白他们班今天上午其实是有一节专业课的,但大家已经没心情去上课了,甚至还对上课这回事产生了心理阴影。
陆茉听到舒白话中课程两个字时,更是抑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对,」吴秋素一边往行李箱里塞衣服,一边附和舒白道,「既然是课程,就应该和学校有关系,所以,也许我们离开学校就不会再被拉进课程里了。」
「等我们弄清楚恐怖课程出现在课程表APP上的原因,彻底将它解决了,再回来学校会比较好。」
方曼闻言也肯定地点了点头:「学分哪有命重要啊。」
陆茉还是有些犹豫:「那,那,失踪的那些同学咱们不找了吗?」
舒白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个手提包,决然道:「要找,但是得在保证我们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去找他们。」
「等离开学校我们就报警,再想办法联系他们的父母一起找他们。」
陆茉被说服了,乖乖地打开衣柜门收拾起东西。
舒白也回过身考虑起自己要带哪些东西回家。<="<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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