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衡看出她心中所想,也挨着她在讲台上坐下。
两只手仍紧紧地牵在一起。
舒白也顾不上那些有的没的了,她现在心跳得飞快,只想藉此来汲取一点能让自己安心的力量,好平静下来,消化整理刚才的事情。
这个课程除了黑色头像,竟然还有其他的东西。
本以为躲进教学楼,定位在地图上消失,他们便得到了捉迷藏游戏的优势,找到了隐藏的生路,可以安然度过今晚。
却没想到,又多了一个不知道什麽时候会从身後伸出来的鬼手。
「你不要太担心了。」季衡温声开口,「鬼手只是碰了你一下,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我们也安全的从那间教室离开了。」
「要麽,就是它只是单纯地想吓一吓你,要麽,就是我们没有踩到死亡红线,它还没有办法动我们。」
「我知道。」舒白当着季衡的面,一点也不顾忌形象地揉乱自己的头发,眼神茫然,「我只是……」
「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那些事情。」
她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继续说道:「这个课程太无解了,从开始到现在我们一直都在被迫接受。」
「被迫接受课程里条条框框的限制,被迫在校园里四处逃命躲避,被迫等待漫长的课程结束。」
「我们连一次主动出击的机会都没有。」
这让舒白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般被人操控着,只能按照操控人的意愿去行事,但命运被掌控在别人手里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
季衡安慰地捏了捏她的手:「尽管这个课程无解,但它始终给我们留了一条生路不是吗?只要我们找到生路坚持下去,总会熬到结束的时候。」
舒白挤出一个苦笑,算是默认了季衡的说法。
第9章
待到情绪彻底平静下来之後,舒白终於有闲心去看看群里全学文和冯立吵的怎麽样了,有没有辩出个胜负来。
结果却只看见满屏艾特冯立的消息。
几分钟前,黑色头像在一楼抓到尹雨晨後便没有再上楼搜寻,而是直接离开了六教,冯立走了狗屎运逃过一劫。
可奇怪就奇怪在,黑色头像离开六教之後,冯立也没动静了。
他上一秒还和全学文吵得不可开交,下一秒就不吭声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般,任谁都会觉得不正常。
舒白不禁联想到之前教室里那只摸自己的鬼手。
群聊在线人数没有减少,这说明冯立很可能是遇到了麻烦不能回复消息,但人还是活着的。
思及此,舒白噼里啪啦开始敲字,想提醒大家提防周围,就算遇到了鬼手也不要太过慌张,鬼手对他们暂时还没有生命威胁。
[冯立:我刚才上厕所去了,手机留在教室里没看到消息,这麽大惊小怪干什麽。]
舒白打字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