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神色间有些紧张,祝云时心一软,只好再回答了一遍:「不和离了。」
谢星照眉目一松,这才放心地笑起来,「那我们说好了,以後不许和我提和离的事。还有,明天我就让他们把你的东西搬回我的寝殿,这次不用两床被子。」
这话说的是他们当初刚成亲时,她在他寝殿宿过几夜的事。
祝云时後知後觉:「你当时是不是故意的?」
「是。」
祝云时恍然大悟:「那我每天之所以在你被子里醒过来,是因为……」
唇被堵了个严实。
祝云时挣扎着要抗议:「谢星照……」
顷刻又被吞没在浪潮中。
那熟悉的金钩碰撞的脆响又回荡在耳边,祝云时顾不上之前的事了,慌忙地去推他,「你刚说是最後一次了!」
「姌姌,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接下来,祝云时听他一次次说「最後一次」,每次都信誓旦旦地保证是真的,但还未过多久,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眼睛刚闭上,就又传来熟悉的肿胀感。
直至最後,祝云时无力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得让谢星照抱净房擦洗乾净。
床上的一片狼籍已被收拾乾净,换上了乾净的被褥。
祝云时迷迷糊糊地想,那些宫人进来换被褥看到那深一块浅一块的凌乱情形,心里该怎麽想?!
谢星照将她轻柔放进被褥里,将还未熄的几盏灯熄了才回来躺在她身边,熟练地将她捞进怀里,「睡吧。」
祝云时累极了,眼一闭便睡了过去。
*
天光大亮,明亮的日光照在少女恬静的睡颜上,肌肤如白瓷一般雪白莹润,面容穠丽,像被雨水滋润过後盛开的桃花。
修长的手指在她柔润的脸上划过,顺着划过颈部,逐渐往深处去。
祝云时嘟囔了一声,似乎有些不舒服,往後一翻就要逃离。
但抱着她的那人哪能容许她离开,手臂一捞又将她翻转了回来。
祝云时迷糊地掀起肿胀的眼皮,声音有几分喑哑:「什麽时辰了?」
昨夜到最後,她一直哭着求他,翻来覆去地叫着「夫君」丶「阿照哥哥」,他却和八百年未见过猎物的猛虎一般,怎麽也听不进去,最後还是她哭着找藉口说膝盖疼,他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耳旁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巳时了。」
祝云时猛然睁开眼,只见他神采奕奕,唇角满溢着笑意,满脸的餍足看上去像是饿了多年好不容易饱餐一顿。<="<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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