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照轻笑,胸膛微震,震得祝云时脸颊微微酥麻。
「是,我的姌姌一向挑剔。谢某三生有幸,能够入得郡主法眼。」
祝云时被他的话说得脸颊烧了起来,谢是皇姓,他是太子,而此刻他居然在她面前卑微地自称「谢某」。
她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那你告诉我,你是何时喜欢我的?」
「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祝云时疑惑地抬头望他,脸上分分明明地写着「你又耍我」。
谢星照失笑,将她按进怀里,又在发顶上落下一吻。
「真的不知道。只是我是从你为我摘青梅摔下树来的那次才发现,我似乎心里一直都有你。」
她的那些信丶那些字条,还有那些小玩意,他从什麽时候开始保存的,又保存了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似乎只是无意识地去顺心而为。
胸膛被狠狠捶了一下,他连忙握住她的手轻揉着。
「你还好意思说那次?那次我被你诓得那麽惨,在府中休养了好一阵,连春喜班刚排的新戏我都没来得及去看!」
谢星照语气诚恳:「是,那次我过火了。当时你从树上坠下来,我才明白我有多担心你出什麽差错。後来我被关了许久的紧闭,母后让我想明白,我也想明白了,我早就对你有不同的心思了。」
他这般坦然地承认,反倒叫祝云时不好意思了。
那次之後,除去字迹会自动消失的墨的事,他似乎倒真没有做什麽过分的事。只是她以为他是被皇后罚了,再加之年岁渐长,朝务繁忙,这才收敛了许多。
虽然她真的很想知道谢星照究竟是何时开始喜欢她的,但似乎他自己也不知道。
那她又是何时喜欢他的呢……
她正想得入神,发顶突然传来他的低声:「我可以亲吗?」
祝云时双颊涨红,狠狠推了推他,「不可以!」
她装作自然地看了看天色,「该用晚膳了,我回去了。」
腰又被横着拦抱住,他轻轻笑着,眼中闪烁,「那谢某可以在郡主殿下处讨一顿晚膳吗?」
这话说得祝云时更加羞赧,她压了压唇角,「随便你。」
谢星照唇边溢出几声笑。
*
用过膳後,谢星照拿了药箱,将她手上的绷带解开。
她身子康健,但那日摔得重,难免有些血肉粘连在绷带上,纵然谢星照动作轻柔缓慢极了,她还是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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